楚阳满意点头。

楚阳虽非无情大道，但生吞数千万平民精血，本会道心不稳、滋生魔念、引来心魔劫。

可如今，神皇们已替他“背锅”，他非但无碍，还为墟都百姓报了仇。

长空愁云惨淡，电闪雷鸣。

仙墟法则哀嚎，大道震颤。

楚阳吞噬太多法则大道，天人交感，天地震怒哀伤。

铅云堆积，大雨倾盆，楚阳傲立虚空，黑衣猎猎如旗，如魔如神，震撼人心。

“历代神皇，竟被他一人灭杀！”

“不，确切说，是神皇们自知不敌，选择自爆神只，与楚阳同归于尽，却仍失败！”

仙墟亿万修士凡人，尽皆胆寒傻眼。

历代神皇，天赋绝艳，修为强大，励精图治，文治武功，名震万古。

皇威凌天，帝权盖世！

如此豪华阵容，万古罕见。

更借墟都数千万百姓血肉，强行提升修为至巅峰。

相当于盛年神皇跨越时空，联手对楚阳出手。

仙墟修士本以为楚阳必死，却没想到是这般结果。

“这……这怎么可能？”

玉莲仙子全身发冷，俏脸雪白，站立不稳。

现实如此残酷，楚阳如传说仙人，无论仙墟皇朝拿出何种手段，他都能轻松化解，似永远不败。

她感觉，自己与楚阳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生命，仙墟修士才是蝼蚁！

墟皇殿内，一片死寂。

轻微啜泣声响起，有人如受伤野兽、恐惧无助婴孩般哭泣，惨烈绝望。

是悬壶祭酒！

“呜呜呜！输了！九千万活生生的人，我们的同类，为血食！还是输了！”

“输得太惨了！连九大神皇联手都输了！”

“他没说谎，他和夫子说的那番话是真的，他定是仙人！我们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万年前，踏足仙墟那天起，就注定了今日结局！亡国、灭种、灭族！”

悬壶祭酒趴在地上，披头散发，瑟瑟发抖，鼻涕眼泪横流，额头触地，双手揪发抱头，又哭又笑，眼睛呆滞，如疯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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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

夏河皇子满是哀伤同情。

“他疯了！”

另一人笃定点头。

悬壶祭酒本是一代神医，与药神齐名，心性善良，喜爱生命，连蝼蚁都不舍杀。

亲眼看到几千万生命瞬间毁灭，对他冲击何其严重？

“他疯了！”

天河星君脸色幽冷，突然神通爆发，朝悬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