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了这句话杨暮客身形黯淡,化作一缕淡淡的红光,在阴宅消散。
杨暮客信是相夫教子去了。
若有腌臜,这老鬼定然是添油加醋,但老鬼不知道。
老鬼他不知道……终有一条合意的好消息。阳神归于一处,落在灵台。
打坐的杨暮客睁开双眼,又去小楼帐中与她腻歪一番。
小楼于他怀中听闻当年后续,端着姐姐姿态说,“女子从争强斗狠的名利场中退出来便是好事儿,若真如齐众所言,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港城之中天光才亮,来了个小太监帮着朱旺送来过冬的衣裳。
“昨儿夜里冷风南下,眼瞅着又要落雨。公公嘱咐我们给您置办一身衣裳。我们哥儿几个给您置办一身成衣,连夜改出来,您穿身上试试,哪儿不合适放在屋中的凳子上。小的中午送餐时候,拿了回去再改。”
“有劳小公公。”朱旺笑呵呵招待着他,亲手给他端茶倒水。
门外又来一人把餐盒放在桌上,开始摆盘。还有人帮他倒洗脸水。
这算怎么着?一群太监伺候,也算是过上王公日子了。朱旺走到屏风后面往嘴里抹些牙粉,开始仔细刷牙。长篇大论又是要聊一天。
没多会儿英武逼人的县王来了,喷了一身熏香的徐公公也来了。
这仨人凑到一起,便是真正把审讯当成了班儿上,这是正经事。当今港城中最重要不过的正经事。
朱旺被抓一事,纸包不住火。于艾当日封街秘密押送,不经王太守审批,不经城防营备案。有心人多番打听,终于确定那是个鹰钩鼻的俊朗年轻人。
赵子爵夜里辗转难眠。来人帮他洗漱,他一个劲儿地打听李纯卿的下落。
王富举手里有一具尸体,经府衙的俗道招魂,已经把小鬼撞在坛子里。
只有这小鬼儿一人还不足够,他只认得李纯卿,他也只晓得几条航路和几艘船。但赵子爵家大业大,可不止是这些。
李昌做事要从他的地盘上走,黄员外做事也要用他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