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虽然生气于那些付丧神对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却没什么想要计较的心情。

不过就是看到他们有点膈应罢了。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格。

自信到自负的想法,扎根在心中的想法,是不会轻易的改变的。

就算明白这个药研不是那个药研,可是还是会迁怒。

以至于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委屈?

他一向随遇而安,可也不能说随波逐流,他留在了这儿,大概还是有点不服输的意气用事吧。

他对药研撒手不管,让他一个人出阵,免不得有点担心。

可是又一想,药研就算去也只能去最简单的战场,怎么会受伤呢,可是他并不知道,让刀剑受重伤,让审神者学会手入也是一门课程。

衣衫破烂的少年现在前院,身上的伤还渗着血,他看到立花澄出现在窗户处,立刻单膝跪了下去。

“为您带来胜利了,大将。”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药研,突然讨厌不起来了。

他拿过那块还沾着血迹,但是明显被擦拭过的「誉」的小牌子,攥进了手心。

“走吧,我去给你手入。”立花澄接过药研的本体刀,带着他去了手入室。

药研泡在修复池里,而他的本体则是被立花澄拿在手里,用打粉棒和奉书纸细细的护理着。

灵力在身体里流动,药研把身子沉了进去,只露出了眼睛在外面,他的腿夹着,手抱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