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目光一缩,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是想上位,当上清和道院院长。”
“是么?”夏寒冷笑道,“杀了师父,他已经坐稳了位子,为何不杀了你?”
言清不假思索地答道:“爷爷将大青山传给了你,他当然心中不满,将怨气发泄到我身上。”
“你还和老子撒谎!”夏寒怒极而笑,不等言清再次开口,转身就消失在了地牢中。
或许言清有难言之隐,或许赵岭南想要的那件宝物真的不一般。
可言清与他曾亲如兄弟,他可以理解言清隐瞒,但还无法容忍对方连半点实话都不说出来。
那件宝物是原罪,可言清从头至尾只字未提,这又如何让他忍受?到最后,连言真是因为什么而死都不知道,这个仇即便报了,真正的意义又在哪?
言清还是不信任他。
见夏寒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酒魂等人没敢多言。
晚上时,庄里虽准备了酒席,这一顿酒却喝得众人好不郁闷。夏寒都在那里喝着闷酒,谁又能敞开喝?
夏寒本想着事事顺利,晚上喝酒期间,将三月后杀入大青山一事告知,顺便再给酒家一个惊喜。可惜,最后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就独自去后山闭关修炼了。
而酒家众人,只得手捧着夏寒赠予的宝器苦笑,生不起一丝喜意。
来到后山,夏寒没有修炼,而是直接睡起了大觉。只是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最后折腾了一夜也没能睡着。
第二天破晓之时,后山来了一个人,言清。
当夏寒看到他后,第一反应便是站起来,想要换个地方,转身时还不忘拱拱手奚落一句,言清大哥百忙中还肯来看小弟,小弟实在是受之有愧。
这一般姿态,夏寒连看都不用看,对方的脸色肯定不好。
“小寒,我有话和你说。”言清连忙追上了夏寒,信誓旦旦地说道,“这次我绝不隐瞒!”
“我敬你,是因为将你当兄长来看。可若再有隐瞒,咱俩也没了这情分。”夏寒这才冷着脸说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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