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元没生气,反而带了笑:“小师姐你如今都长大了,还说童言无忌?”
“你懂什么,”茵茵道,“以咱们俩的年纪在元婴期的修士里,怎么都当得起这个词。”
祁天元没有反驳点头说:“小师姐说得是。”
茵茵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师父在屋里呢,你快些去拜见师父。”
等祁天元走了,茵茵一转头,看见在他背后的镜月:“镜月师兄,你躲在我背后干嘛?刚才怎么不出来和师弟打招呼?”
“和师弟打招呼又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听你说话多有意思啊,”镜月同她挤挤眼睛,“童言无忌哦!”
“你!”茵茵哼了一声,冲他挥了挥拳头,“你别以为师兄不在,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镜月师兄你要是再不努力,师弟就要先把你赶上了。”
说着,茵茵冲他扬了扬下巴:“不过也不用过几年,镜月师兄,你敢不敢现在就和我比一场?”
“不敢,”镜月从心得很快。
茵茵这些年跟着师父,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他自己在宗门,除了摆烂就是摆烂。
这要是真比了,还让茵茵把他赢了,那这师兄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茵茵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一准会在第一时间反问他,这样从心避战难道就有威严?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口,茵茵自然也不知道,就把这事儿给轻轻揭了过去。
除了玄光以外,全宗门都在,少不了的活动当然是聚餐。
茵茵和镜月去山间找最新鲜的食材,祁天元负责做,弱水就等着徒弟们的孝敬。
镜月见祁天元做饭时还在笑,有些疑惑的问:“我和茵茵出去时你遇见什么好事了?”
“不是,”祁天元说,“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着实有些久违了。”
镜月理解的点点头,毕竟他也跟祁天元一样高兴。
只可惜孩子长大了各有去处,祁天元也还有他的事情没办完,没过几天就要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