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就赌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古文恒,“这白景烈虽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可这要是跟着那些老狐狸算计,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朝代,他就很难翻身。”

金芊芊摇了摇手指,“这话可不是那么绝对,从他能坐上世子这个位置,除了自身,也说明这是上位者的意愿。”

他们在这里呆了那么长时间,除了前期逃荒顾不得,后来他们都把这一整个朝代重要的人际关系简单的捋了一遍。

虽然打探不到这些人的品性作风,可就这些前朝后院关系的牵扯,也足够让他们摸索了。

“唉,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古文恒也知道这样的选择对自己最好,可到底还是意难平,明明是自己手里的东西,还得这么拱手出去。

金芊芊,“……”

除夕

家里刚刚新上任没多久的管家福伯,正热火朝天的指挥着家里的仆人四处张贴对联和挂灯笼,把整个庭院布置得格外的喜庆。

福伯,原名江忠福,也不过才三十出头,是原先一个富商家的管事。

因为老富商的离世,底下的几个子孙开始争权夺利,福伯作为老富商的心腹,自然不得新主子喜欢,找了错处,把他们一整家发卖了。

金芊芊正好之前交代了人牙子留意管事的人选,就这么被送到家里来了。

古文恒还特意抽的一刻钟时间,深入交谈了解,这才把人要了回来,当然同时还有他一家子。

福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知道眼前的主子夫妇虽然不及原先主人富贵,可胜在家里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你们两个,把这几盆花放在假山......

边上,”福伯想起女主人没事的时候喜欢到假山那边散步,就指着几盆花交代下去。

“福管家,门口有两个人说是公子的侄儿子。”门房这时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要通知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