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又欲又man的秦营(盼宝)

一六八八团部家属院。

顾盼盼已经在床上颓废了一天一夜了,她想狐狸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也不知道狐狸在帝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以狐狸的个性,在不确定是否能保护她的情况下是不会选择打电话,写信的可能性大很多。

这里军嫂们的嘴比她的还八卦,她一嘴难敌人家五六七八张嘴,真的解释不清。

如果狐狸在就好了,说不赢的话,她们两个还能一起打回去。

秦战还安慰她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说也没办法,这些都是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让她不要太过于在意别人说什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狗男人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嘛,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难道这狗男人还想跟她做真夫妻啊。

好像狗男人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他们是领了证的夫妻,朝夕相处的,自己长得也不差,他不想才有问题呢。

到时候她是拒绝,还是接受呢?

想到儿童不宜的画面,顾盼盼脸红心跳,耳尖都红了,好羞耻啊!

摇了摇头把羞耻的画面甩出脑外。

房外传来开门的声响,是秦战回来了。

她来了这三天,秦战第一晚是在单身宿舍过夜的。

第二晚是她借口人家伤没好,自己睡相不好怕踢到他的伤口,主动提出打地铺。

秦战不同意,说自己皮糙肉厚的打地铺正合适,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就睡炕刚好,她也没勉强就让人家伤者打了地铺。

毕竟刚认识两天,啥感情基础都没,她也不好意思跟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见秦战久久未有进来里屋,也不知道他今天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顾盼盼听到外屋传来轻微的水声,难道秦战在擦身子?

他身上的伤口肖医生叮嘱了不能碰水。

她心里有点着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要不要出去帮忙?他的伤口好像今天还没换药呢。

可万一人家没穿衣服,那不得尴尬死?她倒是无所谓,就怕这个年代的男人过于保守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