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开我!”
谢昀这才慢慢将他腰下的手松开,臂膀摊平。
沈玉阙又瞪他一眼,他又将夹住她双腿的两条腿打开,沈玉阙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男人生气,且越想越气,便转头斥了一句:“登徒子!”
谢公子嗤笑,四肢大敞的躺在那里,懒洋洋的说道:“你在公堂上,言之凿凿的说女人的枷锁是男人规训出来的结果,那女人的贞操观念不也是男人规训出来的吗,你要真想挣脱这枷锁和其他女子不同,又何必在意这些,何必在意我是不是登徒子。”
“我可以不在意枷锁,但我在意自己的感受!”沈玉阙生气了,她那样好的脾气,真是鲜少有生气的时候,但似乎每次生气都是被这位财神爷所激怒的。
“如果我连自己的感受和心意都不用在意,那我可以对任何男人投怀送抱,这个人何必是你。”
“你敢!”
沈玉阙哼了一声:“与你无关!”
谢财神磨了磨牙,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赤脚走到一架百宝阁前,打开一只精致小巧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玉骨小扇,那悬着的扇坠赫然就是一朵粉紫色的流苏,沈玉阙再熟悉不过。
但她这次看到那朵流苏已经不再像上次那样紧张了,她说:“谢公子又拿这个来威胁我,既然你如此忍不住,不如干脆就公之于众。”
谢昀指尖一转,打开折扇,举于面前看着那流苏说道:“沈大小姐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清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般,超脱世俗,不被枷锁束缚。可你既然要在这世间生存就要遵循世间法则,否则便会被当做异类除之。”
他这是在提醒沈玉阙,你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但如果沈家耆老,船厂管事,甚至沙城百姓都知道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与男子有染,他们还会对你这般容忍吗?
不会。
但沈玉阙却浑不在意:“谢公子高兴就好,不必管我。”
说着,她看到自己的衣裳正被叠放在一旁,便抓过来自顾自穿好。
谁知谢昀却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公之于众的,因为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他踱步过去,对沈玉阙笑道:“你们沈家铺子早就开始卖这个肚兜流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