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也来的正好!”沈玉阙与他正视道:“你的人说使船沉没是船厂之责,敢问证据何在!你若拿不出证据凭什么封锁船厂!”
“本官既然敢来沙城,手上自是有证据的!来人,请沈大小姐和谢公子一同去我船舶司走一趟吧!”
官差欲要上前,吟风颂月直接拔刀挡在他们面前。
“谢昀!你敢拒捕?!”
后者却发出一声冷嘲:“拒捕?我倒要看你敢不敢抓我,不知魏大人有没有听过民间的一句话,说这江南若没了我谢昀,半个大周都会生乱……”
沈玉阙定了定神,魏聪听没听过她不知道,但她以前在家里倒是听过原话,说的是‘江南若无财神爷,搬座山河皆死城!’
谢昀手上的生意,谢昀牵涉的各行各业,注定无人敢轻易动他。
魏聪俨然是被谢昀的口气给惹怒了,他高声呵斥:“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这大周江山改姓谢了不成!”
“那倒没有,”谢昀冷哼:“只是民间传言,魏大人不信可以试试。”
言罢,他将手伸向前方,好整以暇的等着魏聪动手。
底下官差看看魏聪,又看看谢昀,皆在等他下令。
然而魏聪却牙关紧咬的盯着他,他是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双方一时陷入僵局。
就在他们僵持之际,孟作春和沈况也赶来了。
孟作春见船厂内外围堵着这么多人,脑门直冒冷汗!
“魏大人!这里有误会!真有误会!”
“什么误会!出使渤泥国的使船难道不是沈家所造?使船沉没,难道不是事实?既是事实,本官来拿致使使船沉没之人有什么问题!”
他这次学聪明了,没带谢昀。
“敢问大人……”沈况哆哆嗦嗦问道:“可是奉齐王殿下之命?”
“不然呢!”
魏聪狠狠剜了沈况一眼,似乎在提醒他若识趣就该闭嘴!
然而沈况不仅没闭嘴,甚至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沈玉阙吓了一跳,虽说最近她和大伯闹僵,但说到底,他也是自己的长辈,他向魏聪下跪,莫不是要给自己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