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得知瘦蚕丝涨价,知道谢昀就在等这个时候,大量抛售,南旭也要卖,谢昀说价格是他操控的,让南旭收购。
南瑾仓山家里,南瑾嘲笑南旭和谢,就算把手上的全卖了也挣不到多少,有这钱还不如去放印子钱,不对,你囤货的钱本来就是借的吧,欠了不少利息吧,南父也悔不该当初,不该听谢的,责怪小儿子。南旭却说还要继续收购蚕丝。南父倚靠南瑾,希望他能救南家。南瑾志得意满。
南旭被逐出家门求到谢昀门下,问自己该怎么办,谢昀说太湖祭,盈江楼举办,擢选江南第一花魁,到时候带他去看看,南旭忘掉不快,说做鬼也风流。
太湖祭开场,谢看的百无聊赖,下人报说沈玉阙没有去船厂,他说派人去扬州问,自己的船还造不造了,对方要去,谢昀说先不去。
三天选出花魁,花魁穿着薄纱跳舞,万人观赏。
第二天花魁身着瘦蚕丝做的衣裳登盈江楼,戴苏合香牌,受人追捧。
盈江楼老鸨嘲讽燕辞月,说谢昀是六亲不认的生意人,你以为为他做了几次事,你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别这么单纯,燕辞月说最是薄情男儿心,受教了。
因为花魁,瘦蚕丝价格高涨,江南丝比金贵,南旭趁机出手,赚了多家铺子,南瑾问仓库里还有多少,管事说全都抛出去了,南瑾责怪管事让他卖蚕丝,他就知道,顾承钧不会做亏钱的买卖,他想帮谁,还从未失手过。
南旭赚了钱,众人宴请他,他重回巅峰时期,大气买单,挥金如土,众人都说他是南财神,谢昀第二,南旭高兴,满足。南家来酒楼请他回去,他醉醺醺不肯走,南父和两位叔叔亲自来请,他才觉得体面,怒斥他们没有看清自己是真正的财神,是生意场上的关公!
盈江楼把花魁献给谢昀,谢昀笑纳,让她唱了一晚上寡妇怨,听的周围人都跟着落泪,唱的她嗓子都哑了,觉得这花魁真是命苦,被谢财神买了,只让唱歌,不让上床,只有谢昀知道,命苦的是他。
暖香楼来找谢昀分赃,拿钱要搬离苏州,说这些钱够姐妹们逍遥一辈子了,不过她不打算把钱都给暖香舫的姐妹,要定期给,钱在她手上能投资,还能防止姐妹被男人骗,谢昀说你生意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