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装素裹。
白雪皑皑。
凛冽的寒风中夹杂着一些冰雪碴子,打在鹅绒棉袄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细碎响声。
“大顶风啊,真难骑!”
许大海站起来蹬二八大杠,轮子转速加快,遇到一个长长的大下坡后,更是风驰电掣!
飕飕~
耳边的寒风在怒嚎,二八大杠冲下山坡,又快速上了另一个大坡,最后消失在山坡后面。
.
大泉乡。
孙强也在朴秀成家,他蹲在壁炉旁,双手摊开烤着火,脸上都是笑容:
“这壁炉好啊!真暖和,还没烟!从哪搞来的?”
“许大海家!”
“你啥时候去许家屯儿了?”
“就前两天啊。”朴秀成撸起袖子,把牛肉放在砧板上,左手按着右手拿着菜刀慢慢切。
“你在俄国那边卖货,好卖不?”
“挺好卖的啊,哦,小海把他的一个毛子朋友介绍给了我,该说不说,那个毛子在布市挺牛逼的。
就我那摊位,位置也好,当地黑帮都不收我保护费的!别的摊位就收!就算是毛子的摊位也收。”
“那你小子是不是赚老多钱了?”
“咳咳,没多少,也没多少。”
朴秀成切肉的刀停顿了一下,抬头笑骂道:
“跟我还藏着掖着?我又不抢你的钱!”
孙强嘿嘿笑,但就是不说具体数额——他原本没打算在黑河—布市之间待那么长时间的,但钱太好赚了,以至于都荒废了“钓鱼大业”。
随着中俄远东特区即将建立的消息传出,越来越多的两国商人涌入黑河——布市,给当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窗外的雪花停了一会儿。
不过随着彤云越积越厚,北风愈发凛冽起来,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又落了下来。
越下越大。
密的几乎让人看不清道路。
许大海到朴秀成家,是半个多小时后,也不撑了,直接把二八大杠扔在雪地里,快速进屋:
“嚯!这雪太大了!眼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