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娘一愣,没有立马呵斥儿子,而是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明博挠挠头,有些为难的道:“娘,我实在是读不进去书,一上课我就打瞌睡,我也想坚持下来,可是我已经努力过了,真的不行。”
周四娘叹气:“行吧,我会跟你爹说的,好歹也等上完这一个月了再说,毕竟束修已经交了,是不是?”
张明博高兴的点头,随即赶紧吃完饭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积极的不行。
周四娘看他这个样子,有些被气笑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老二就不是个读书的料子,让他去私塾读书也是不想让他后悔。
没想到连半年都没有坚持下来。
“明睿,你呢,在书院可有什么问题?”
张明睿摇头,“儿子很好,娘不用担心。”
张明睿已经和夫子定下了今年去参加童生试,如果顺利以后就是童生了。
在努努力可能就是秀才了。
虽然穷秀才不算什么,可是有了功名不管是说话,办事都要有几分份量的。
别看张良只是一个秀才,在这一片也是有些名望的。
虽然不顶吃不顶喝的,只是一个好听的名声而已。
吃完饭,南依就跟张明轩被锁在了院子里,其他人去送饭的送饭,去上学得上学去了。
“姐姐,你在做什么?”
张明轩满脸震惊的看着南依把梯子搬过来,然后放到靠近隔壁秦家院墙上,蹭蹭蹭的爬了上去,趴在人家墙头上看热闹。
南依回身对着小弟招招手,小家伙也跟着挤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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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秦家那个表妹在哭呢,她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呢?”
秦家夫妻有两个儿子,家里开了两个杂货铺,日子过得还不错。
可惜秦家太太是个耳根子软的,还偏爱娘家。
秦老爷活着的时候,有他镇压着秦太太也没敢做的太过分。
两个儿子也都成了亲,又都是孝顺的人,安顺秦太太应该好好享清福了。
可偏偏在秦老爷病逝后,秦太太就好像一下子挣脱了什么束缚一样,总是插手儿子夫妻之间的事情。
这次就更过分了,直接把娘家的侄孙女接了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嫁给自己的大孙子。
可是,秦家长孙秦野是定了亲的,只不过因为祖母去世,需要守孝晚上一年成亲而已。
这老太太就想要把这桩亲事给退了,然后亲上加亲。
不管是秦野的父母,还是秦野自己都不愿意退亲,于是秦家就热闹了。
而这位秦家表妹,更是像朵小绿茶,小哭包,时不时的嘤嘤嘤几句,倒是让左右邻居看足了热闹。
“喂,秦战,今天你家表姐又因为啥哭啊?”
秦战,是秦家二房的小儿子,今年也就六岁,与南依姐弟经常在胡同里玩耍。
秦战看了眼堂屋里的人,来到墙根处,烦躁的挠挠头,叹气道:“说是大哥凶她了,让她很伤心,正在跟奶奶告状呢!”
南依有些一言难尽,“你大伯就不吭声?”
秦壮嘿嘿一笑,“咱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就当是在看热闹,你们不也看的挺高兴的?”
正说着呢,秦野的妹妹秦娇儿就脸色不好的从堂屋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上头上的两个小脑袋,还有下面正咧嘴笑着的小堂弟。
“你们怎么在墙头上,小心把你们给摔倒了。”
秦娇儿名字听着娇气,人却是一个贤惠温柔的大姐姐,因为是邻居,两家人的关系还不错。
最主要的还是南依发现秦娇儿与她那个头脑简单的二哥有也“眉来眼去”。
别看他们年纪还小,但是却是已经有了小女儿家的害羞心思。
这也是南依想着与秦家孩子们交好的原因,这姑娘很可能会是自家的二嫂呢。
当然,南依也听着周四娘夫妻说起过这门亲事的。
这个时候孩子们定亲早,除了特殊情况的,一般都会早早把亲事定下来。
“娇儿姐姐,我娘出门了,我们就被锁在家里了。这不是听见动静就上来看看,嘿嘿!”
南依给了对方一个甜甜的笑容,直接把秦娇儿给逗笑了,脸上的郁闷之色也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