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大太太并没有去景然院,但是时不时的就会派人送东西过去,这还是头一次把她喊过来的。
大太太王氏叹口气,没好气的戳戳女儿的额头,无奈道,“你呀,现在还不说实话,难道面子要比解决难事还重要吗?”
姜南婉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她有些委屈的把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闭上眼没有说话。
大太太王氏也没有开口,她等着女儿先开口,只有她迈出这一步了,那种好强的心态才能改变。
“母亲,我曾经在不久前做了一个梦……”
她说了自己受到人蛊惑于对方私相授受,还被人给发现了,并且还就认准了对方。
然后父亲发怒,最后虽然同意了亲事,却是与自己断绝了关系,言明不会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可惜当时自己执迷不悟,并不觉得有什么伤心的,然后忽略了母亲红肿的双眼,伤心的事情,忽略了兄长,弟弟们的怒其不争的担忧之情,就那样欢欢喜喜的嫁了过去。
可惜自己沉浸在男人给自己的虚假世界里,根本就发现不了婆家人对自己疏离与冷漠。
数年下来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夫君与自己的渐渐离心,让自己越发的紧张他了。
如果不是有母亲私底下补贴自己,说不准那时候就该丧命了。
“……后来,那人遇到了对他,对家族有力的女子,我就成了他获得佳人的绊脚石,因此在女儿去上香求子的时候,被他推下了山崖摔死了。
女儿当时只觉得愧对了母亲的养育之恩,只是没想到再睁眼竟然回到了赏花宴举办的前几天。”
姜南婉正正的看着大太太王氏,双眼含泪,声声泣血的开口道,“母亲,女儿不知这是庄生梦蝶,还是什么预警的梦,女儿再不敢随意行事了。
梦中的事情都被女儿一一印证过了,与赏花宴上许多事情都发生了。”
姜南婉没有告诉母亲自己所嫁非人的人是谁,可是以大太太的聪明,很快就从赏花宴发生的事情中猜到了这人是谁?
“以是说对方是程家那人?”
既然已经开了头,姜南婉也没有了隐瞒的意思,她点点头,“是的,程家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他们家对外的名声很好,女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进入了狼窝,最后还丢了性命。
大太太王氏又问了一些家里其他人的事情,然后就拍着女儿的后背,轻轻的安慰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