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白锦堂败下阵来了,毕竟他是想要与对方做朋友的,可没想着成为仇人的。
日子太无聊了,好容易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他可不想惹的对方拒绝自己。
于是,他就侧身让开了路,看着南衣冷着脸带着人从自己跟前消失。
侍墨有些疑惑,“公子,您这是?”
白锦堂笑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明明只是一个内院小女子,她的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且明明有能力离开姜家,为什么偏偏要伪装成木讷寡言少语的老实名声呢?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侍墨有些无语,“公子,咱们说不准很快就要回去了,姜六小姐再有趣,难道公子还能带回去吗?”
白锦堂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给自己找了个玩伴儿,外祖父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侍墨满头黑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石榴紧张的把院门关上,回到屋子里才后怕的拍拍胸口,“小姐,这位白少爷到底是要做什么,奴婢怎么觉得他想要找小姐麻烦呢?”
南衣双手一摊,“谁知道这人发什么神经?不过我暂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恶意,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石榴却是很担心,“小姐,奴婢总觉得这人有些危险,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南衣点头,这个白锦堂的态度实在让人很矛盾,也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
可惜南衣的打算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有人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就不让南衣继续低调下去。
“小姐?您生气了?”
南衣翻了个白眼,“你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啊,他把我提溜出来做什么啊?我现在就能想象得到,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是什么样的神情?”
石榴也挺苦闷的,谁能想到安静了几天后,那位白少爷竟然会邀请自家小姐出门赏秋呢?
还是只邀请自家小姐一个人,这让姜家其他人怎么想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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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用猜都能想象的出来。
现在姜家剩下的三位小姐里,年纪都与那位白少爷相仿,谁能攀上都是姜家乐见其成的。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最小的六小姐呢?
南衣也想问为什么,她知道在被白锦堂提起来的那一刻,她的生活就发生了变化,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清静的日子了。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偶尔在脑海里闪出来的那个念头。
也许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不管南衣心里是怎样的吐槽白锦堂的邀约,她还是必须要去的。
穿戴一新,南衣带着石榴来到了熙和院。
“女儿给母亲请安。”
可惜大太太王氏并没有立马喊南衣起来,让她一直维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
原本南衣这个姿势是可以维持许久的,但是她并没有那样做,因此很快就看到她的双腿在打颤,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大太太王氏只是想要敲打一下南衣,又不想让她失态耽搁了出门的时间。
“起来吧。我倒是小看了你,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你可真是一鸣惊人啊!”
南衣垂着头不说话,把老实木讷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