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禾:“什么也没干。”

时轻舟:“你别想骗我,我醒来的时候是抱着你的,你是不是跟副人格那啥了?”

慕知禾:“没有。”

时轻舟:“没有?你们会躺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吗?你竟然跟副人格上床了?我去……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但一个黏糊糊的奶狗有什么技术……”

慕知禾想抽他。

时轻舟暴走中:“你们竟然上床了?你背着我跟其他人格上床?你对得起我吗?你跟他干过什么,你都要跟我干一遍,那粘人讨人嫌的奶狗技术一定没……”

慕知禾一脚将他踹下床。

早上十点钟,时娱娱乐又炸锅了。

“今天时少爷没来公司,就看到慕知禾一个人在。”

“大概是时少爷想避开他吧。”

“也是,时夫人肯定不光光找慕知禾谈话,说不定此刻让保镖把时少爷关在家里,不让他跟慕知禾来往……”

江潮听着流言蜚语,小声问当事人:“时二少今天没来公司。”

慕知禾点头:“我知道啊。”

江潮:“你知道?”

慕知禾:“他在我家。”

他早上一脚踹得太重,时轻舟摔下床时一头撞到床头柜,额头肿起乌青大包,一向自认为全世界最帅的时少爷偶像包袱十万吨,为此,他窝在慕知禾家里养伤,坚决不出门,甚至早上让慕知禾给他做了一天的饭,连外卖员都不见。

江潮意味深长“啧啧啧”笑说:“工作安排下来了,时娱挺有诚意的,你看看这档综艺,邀请你去做音乐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