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与山还是原先的那副样子:“下官真的不知,每日工作繁忙,下官当值时尽心尽力,下值后只想休息,没有注意过两位同僚,他们都看着挺正常的。”
“本官没时间跟你兜圈子,来人,动刑。”
田与山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好歹也是正经的医官,刑不上大夫,林泳思怎么说打就打呢?
还没容得他说话,直接在王府的偏院里,就被王府护卫拖到了院子里,扒了裤子,下死手开始打板子。
那板子打得又快又狠,每一记下去都带着沉闷的响声,田与山起初还强忍着,试图辩解几句,但很快,剧痛就让他忍不住嘶喊起来。
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苦楚,不过十数下,臀上的皮肉便已开绽,鲜血渗过薄薄的中衣,洇湿了身下的青石板。
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刚才还故作镇定的神色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哀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下官、下官招!下官什么都说!”
林泳思端坐在屋内,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吃些皮肉之苦。停手吧。”
护卫们闻声住手,田与山趴在地上,像条离了水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臀部的剧痛,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邹太医、邹太医死前几日,曾与刘太医发生过争执,他们当时吵得面红耳赤,下官听了一耳朵,似是刘太医劝邹太医莫要一错再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但邹太医只是告诫刘太医,莫要多管闲事。”
“你可知他们到底因何争执?”林泳思终于抬眼,流露出几分兴趣。
田与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下官不知,事后下官也曾私下问过他们,到底所谓何事,但是邹太医只是冷冷地说,叫我不要好奇心太胜,刘太医则长吁短叹,只说不好背叛同僚,也不肯明说。”
“意思就是,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随便用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来应付本官?看来打得还是不够多啊~”林泳思一挑眉,田与山心里咯噔一下,在他身后,护卫已经再次拎起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