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的马蹄声,是项默的嫡系杀穿了淮安卫所后,前来增援的声音。你听到的喊杀声,是四个城门被夺,你的人手被砍杀的声音。怎么样?二哥,好听吗?”
似是怕纪凌云不信,纪凌风的话音刚落,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项默人未至声先到:“贤婿,外面已经尽在掌握之中,宋临川一党不识时务,已经被老夫送上西天了。哈哈哈哈!”
“好。”纪凌风高兴地站起身,迎接大步流星的项默:“岳丈大人宝刀不老!”
翁婿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声对纪凌云而言,与丧钟无异。
纪凌云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站立不稳。自己布置在外围的兵马都被清剿?宋临川被杀?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他以为纪凌风是个笑话,结果现在被人反将一军,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全局,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走向深渊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他真的输了,输给了这个他一直不大看得起的弟弟。
寅成与项冲依然战在一起,不分胜负,纪凌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他得先保住命,再想以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寅成,救我!”
刚刚还酣战的两人之中,一道身影闪出,窜到纪凌云身边,拎起他再次腾空,纪凌云十分狼狈地被带离了中山王府。
“抓住他,别让人跑了!”纪凌风有些着急,斩草不除根,放虎归山,以后难免留下后患。
项冲带着人追了上去,一路放箭,却被寅成越甩越远,对方几个腾跃,消失在远方。
一上一下在半空中飘荡的纪凌云看向下方,淮安城几条大街上还残留着不少血迹,一片又一片,入目全是腥红,足见之前打斗得有多惨烈。
宋临川居然死了吗?他怎么能死呢?那自己的出路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