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澄反抗不了,闭着眼睛坚强地忍受蹂躏,嗓子里发出一些抱怨的声音。
“听你吹得,比俞锐霄那小子还好似的。”
“那不一样啊,不能比的,”鹿澄说,“俞锐霄是一个很优秀让我很欣赏的Alpha,但……”
“但是什么?”陈最问。
“你是最好的,”鹿澄说话的同时试图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是最最最最最好的。”
陈最看着他,不吭声。
鹿澄见状又强调了一次:“真的!”
“这是你长期观察得出的结论?”陈最问。
鹿澄不好意思了,低头不吭声。
“那现在呢,”陈最说,“应该发现我其实……其实和你的想象的不太一样了吧?”
“怎么会!”鹿澄才刚说完,却又立刻陷入了自我质疑中,推翻了前言,“……好像是有一点点。”
陈最依旧看着他,问道:“失望吗?”
“啊?”鹿澄疑惑。
“离得越近,缺点越明显,不是吗?”陈最说。
鹿澄陷入了思考。
陈最用手轻轻地戳着他的面颊:“你把我想象得那么完美,看到瑕疵的时候,真的不难受吗?”
鹿澄不解地看着他:“什么瑕疵啊?”
陈最想开口,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然后问:“还可以亲一下吗?”
当然是可以的。
鹿澄点头,主动闭上眼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