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大大松了口气。
“谢谢妈!”
“先别高兴得太早,只是给你们俩一个机会,你爸那边我摆不平。”
“我去摆平我去摆平!”他感激到想磕头,哪还敢要求更多?
见他应承得这么快,母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勇气可嘉,我就看你有没有毅力了。”
事实证明付为民不像付母那么好说话。
好几次付嘉跟他提起这事,不是不欢而散就是懒得听。终于某天大吵一架后,付嘉负气跑出家门,坐在湖边吹了很久的凉风。
母亲跑出来找他,父亲远远地打着手电筒,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区的保安。
找到他,付为民打了他一耳光:“你以为你要死要活的,就能逼得我们同意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那天晚上付嘉彻夜未眠。
他坐着最后一班夜车回到租处,把家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地板仔细拖过,窗户认真擦过。
深夜小区就这么一盏灯静静地亮着,他踩在椅子上,用扫帚打理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眼睛里落了灰,不过也只是揉了揉,并没有流眼泪。
幸好假期还剩很多,第二天可以称病不去上班。
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震了,可远在桌上,付嘉听不见。过了会房门被推开,他脸上被胡茬扎了扎,感觉有点痒,就这样幽幽地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