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车载着我。”——他本来是骑车载着我,载了五十米,车坏了。
“穿过风,穿过我们单薄的青春。”——我们俩穿过风,风穿过我们单薄的外套,真他妈冷啊!
翁施哆嗦一下。
外衣领子忽然被一双大手揪住了,宋尧就和拎小鸡崽似的,把翁施拎到他身后,同时自己转了个方向,和翁施面对着面,用后背替翁施挡住寒风。
“宋老师?”翁施仰起头。
“矮不隆冬的,”宋尧打着寒颤,“站我前边碍眼的很。”
翁施的表情有点小欢喜,还有一点小得意:“你是不是怕我着凉呀?”
宋尧撇开眼:“我没那闲工夫。”
翁施哼哼着:“你表里不一。”
宋科长明明心里关心他,偏偏嘴上又不说,真是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Alpha。
宋尧立即吹胡子瞪眼:“说谁呢?”
翁施不知怎么胆子大了点儿,故意还嘴道:“你明明不会修车,还装作会修车,就是表里不——哎疼疼疼……”
宋科长怎么这样!说不过他就揪他的耳朵!
翁施气得直跺脚。
“胆子大了是吧,”宋科长眉梢一挑,“敢对你领导使坏了。”
翁施两只手捂着耳朵,敢怒不敢言。
车还有五分钟才能到,在路边干等着可真是冷得够呛,呼呼的北风全吹在宋尧身上。
翁施操心着他早上着了凉,关心道:“宋老师,你头晕吗?难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