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倪星桥面前,他之前所有的顾虑都根本不是问题。
他整天担心的那些事,在倪星桥看来都是“正好”的相配。
“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倪星桥说,“你要试试吗”“试什么”
“把我绑起来。”倪星桥放开他,双手手腕贴到一起,虔诚地看着姚叙。
这个人一脸天真地说着不怕死的话,姚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把我绑起来。”倪星桥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觉得很刺激。”
他其实有点怕,但也有点期待。因为他相信,姚叙绝对不会真的伤害他。倪星桥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就是这么想。
他甚至想故意引诱姚叙,也想做一个实验。他想试验一下,姚叙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么“邪恶”,也想试验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被这样激发了情欲,重新勃起。
医生说他是心理问题,在一定的刺激下,还是会恢复的。
那不如就让姚叙刺激他一下。倪星桥渴求地看着他。
姚叙后退半步,看着天真烂漫的人不知死活地挑逗他的兽欲,他身体里的恶龙就快要压制不住了。“你等一下”倪星桥突然跑进了房间。
等他再回来,手里拿着一根丝带,那是之前他过生日,妈妈给他订蛋糕的包装带子。
倪星桥把那根香槟色的丝带递给姚叙说∶“姚叙,要不要试试”
第一百零六章
倪星桥简直就是在疯踩姚叙的兴奋点,不知死活无所畏惧。
这让姚叙又激动又觉得恐惧。
他抬手抓住那条丝带,闭上眼,站在那里深呼吸。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倪星桥。这些年,这个人因为自己吃尽了苦头,他还想怎么样呢
倪星桥不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等着姚叙回应他。其实他心里很紧张,紧张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呼吸了。
倪星桥觉得很燥热,额头渗出了汗,手心也湿了。他只是很清楚,今天绝对不能让姚叙轻易走出他的家门,不然,机会可能就不再来了。
姚叙睁眼的时候,眼睛发红,在倪星桥看来简直就是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
那投向他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好像下一秒就会把他拆吃入腹。
倪星桥一瞬间有些打怵,对这样的姚叙,他并不熟悉。
但即便内心有些不安,倪星桥还是勇敢地往前迈了半步,因为他知道,就算眼前的是恶龙,恶龙也还有另一重身份 爱着他的姚叙。姚叙对他,从来不会真的伤害。
不管过了多久,倪星桥都还是会坚信这一点。他握住姚叙的手腕,希望对方明白他的心意。下一秒,倪星桥的手被抓住,两个手腕一起被拉到头顶,被红色丝带紧紧绑住。
紧接着,他被抵在了墙上,被咬破了嘴唇。姚叙意识到,之前倪星桥说得对,他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自私鬼。他就是仗着倪星桥爱他,所以才这么三番五次地折腾对方,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害对方,却总是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姚叙当年在医院时,趁着短暂的清醒时间写了信给倪星桥,可是他的信总是写了一半就没办法继续。在那封信里,他就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你的爱向阳,繁花锦簇,让人往光明的地方去。而我的爱,是阴暗潮湿角落的苔藓,只会让路过的人脚下一滑摔得惨痛。
他以为自己可以在回到倪星桥身边前治好自己,全须全尾地回来,却没想到,他所有的病都还是只能靠倪星桥来医。
姚叙的理智还是断了线,当他粗暴地扯掉倪星桥的裤子,不管不顾地将人往房间的方向拉。他问倪星桥“卧室在哪边”
倪星桥紧张地看向一个房间,姚叙了然,下一秒竟然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这些年倪星桥一直都没胖起来。
之前受厌食症折磨,瘦得皮包骨,现在几乎不犯病了,但也没长多少肉。
姚叙干习惯了重活,抱着他往房间走,大气儿都没喘。
倪星桥手被绑着,人被抱着,眼睛看着姚叙。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对方的脸。这一个亲吻,满是纯真的爱意。
也是这个落在脸上的吻,让姚叙想起多年前的两个人,穿着校服,偷偷地亲脸颊。一瞬间,动人到他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