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角有丝丝血腥气,笑声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响起,“阿景,你很甜。”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狩猎者一般高昂的姿态。
明明她如此娇软柔弱。
湛欲景浑身冷冽阴沉,脖子上的刺激之感还在轻轻麻痹着神经,听见这样的话,呼吸一窒!
在黑暗之中循着声音几步过去,精准地擒住了她的下颚,声音充满威胁:“你在说什么?!”
宋轻烟感觉到擒住下颚的手冰凉刺骨,又大力收紧,仿佛随时可以被捏碎一般,她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在黑暗里看着他的眼睛:
“阿景,我在夸你。”
“真的,你看。”
她另一手触碰他的脖子,手指温柔得如水一般,刚一点触碰就被湛欲景一手捏住细嫩的手腕,忍耐到了极限,语气冷厉刺骨:“闹够了没有!?”
宋轻烟感觉现在姿势挺奇怪的,也不能再刺激眼前的人了,无力地叹口气,“你松开,我去开灯。”
湛欲景压抑着呼吸,黑凝着眸子放开了她的手。
宋轻烟在黑暗里摸索着去开了灯,差点被地上的黑伞绊住了脚。
房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地上的雨水污渍以及脚印显得有些凌乱。
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睛,转身去看,湛欲景已经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他侧身半倚靠着窗台,将窗子开了一道缝隙,冷风雨丝吹拂进来,湛欲景捏紧了手里的烟。
玻璃里映照了他的影子,视线落在脖子处,眸色一深,转开了视线。
见宋轻烟正走到沙发那里穿上了外套,之前黑暗里她只穿了黑色的吊带睡裙,如此轻佻随意。
此刻笔直纤细的腿仍旧暴露在空气之中。
湛欲景眸色一沉,将香烟咬在嘴里,冷厉阴沉地看着她:“你刚刚在找死对吗?”
宋轻烟顺了顺略显凌乱的头发,迎着他的视线,“只要你记住这一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