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烟点头,“谢谢。”
宋轻烟下楼。
雷姐进了房间,看见叶介岐分明又没睡着,而是发呆失魂似地盯着那插着雪梅枝的花瓶。
……
宋轻烟由雷姐的司机送到了市中心的地方,之前那一场事故私下了了,后车的人还赔给了她一笔修车费用。
此刻车子就在修理厂。
而她要确认湛欲景还在不在滑雪场,如果还在,她要赶过去。
但是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宋轻烟于是给杨助理打电话。
杨助理接通了之后有些埋怨,“宋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突然不来了,湛总生气了!尤其是你欺瞒着去了叶氏的家!你为什么要骗人啊?你还和那个叶总有所纠葛吗?这样脚踏两条船也太可恶了吧?!”
他说得有些激动,满是指责,“亏得湛总听到你车子出了故障,还那么担心地让人过去处理,结果你竟然开开心心地去了叶家,见别人!而推掉了和湛总的约会!你怎么想的?!”
他絮絮叨叨的让宋轻烟有些烦躁,“湛总现在在哪儿?”
杨助理也觉得刚刚说得过于激动了,连忙收了收情绪,“还在滑雪场,不过,你现在别来了,天气不好,路上随时会有危险的。”
宋轻烟挂掉了电话。
去租车行借了辆车,买了一车的鲜花,直接朝定位的滑雪场开去。
天色很暗,路上都是厚厚的雪。
路况很不好。
但她觉得今天一定要去那里,好好解释一下,男主现在潜在的分裂人格,真的怕被一时的刺激给激化了出来。
她开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故意在问询她。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把她也当做敌人吗?
宋轻烟总觉得那种私生女的猜测更加地多了几分可能。
但是此刻,她摇头,“我不知道。”
一个死前的人的恨意还是和解,她无法知晓。
叶介岐无声地勾了勾唇角,那似有若无的笑意,透着几分讽意,但极淡。
“宋轻烟,等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
宋轻烟眸光一沉看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你父亲隐藏着的那些秘密?”
叶介岐却并不在想要再谈了,尤其是提到他父亲,他脸上苍白的眉目都有克制隐藏不了的恨意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