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金玉想他也没有正经秘密, 怕又是孟浪之辞, 可毕竟沈无疾这样说了,洛金玉一时便没有说话, 让他说。
沈无疾道:“吴为不会死。”
洛金玉一怔。
沈无疾接着道:“他非但不会死, 还会有大造化。”
“何意?”洛金玉急忙转头看向沈无疾, 可两人离得太近,他这一扭头,险些, 嘴唇便要擦上沈无疾高挺的鼻梁。
好在洛金玉反应不慢,及时往后躲了躲。可沈无疾却无赖地扬声宣称:“你亲到我了!”
“……”洛金玉佯作没有听见, 只催促道,“你刚说……”
“我刚说,你亲到我了。”沈无疾含着笑意望着他,柔声道,“咱家这鼻梁可真有福气。”
洛金玉:“……”
沈无疾见好就收,又放低了声音,道:“瞧你心急, 先说吴三的事儿,省得你为了个不相干的外人与我置气。咱家每回与你吵,每回数的都是咱家,可你去外头问一问,咱家何时与他人吵输过?不过就是你罢了。输便输了,咱家的心早就输给了你,也不在意别的,只是你一不理咱家,咱家便难受得紧。”
眼看沈无疾说着说着又不知说到了哪儿去,洛金玉只好开口提醒:“沈公公,你说要先说吴三的事。”
“唉,你瞧你,就是这样。”沈无疾哀怨地叹了声气,却还是听洛金玉的话,说回了吴三的身上,“金玉,你说过咱家那么多的坏话,咱家可记着,里面有一句诡计多端。你说的咱家每一句坏话,咱家都记得牢牢的。”
洛金玉:“……”
沈无疾接着道:“你既然也说过咱家诡计多端,不妨猜一猜,在吴三这回事儿里,咱家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洛金玉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望着沈无疾,认真思索一番,坦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
“咱家想你也不知,你虽然有学问,虽然聪慧,可却是个书呆子,一片鲜红干净的心肝儿,哪儿能多想那些曲曲绕绕的东西。”沈无疾虽说着洛金玉是“书呆子”,可眼神言语中却没丝毫贬低之意,更像是一种亲昵与自豪,对这小书呆子又疼又爱,恨不能舔上一口。
洛金玉每每听沈无疾这露骨的夸赞,每每被他这样露骨地盯着看,便会极不自在,便别过了头去,道:“既如此,公公便不要再曲曲绕绕地说,请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