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解释。

第二个小家伙学乖了，在屋里绕圈飞行。

阿武掏出手机秒表："十五分钟零三秒！牛逼！"

"看这个！"

阿玄突发奇想，撕了一小块纸巾扔向空中，

"接力运输！"

三只小蟑螂立刻组成编队，稳稳接住纸巾块，在空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传递。

"主子！看我们的！"

更多小蟑螂加入进来，在空中叠起了罗汉，最下面的那只负重飞行，居然坚持了十秒才散架。

刘玉婷在视频那头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灵光一闪，

"哎，你可以用保鲜膜给它们做个小降落伞啊！飞不动的时候增加安全系数！"

"刘大小姐，"

我翻了个白眼，

"你是想让它们cosplay蒲公英吗？"

阿武认真地记录着数据："负重测试通过，续航能力优秀，就是准头还差了点..."

"给它们几天时间训练，"

我信心满满，

"到时候一个个都是迷你歼20！"

大黑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主子，要不要给飞行大队起个响亮的名字？"

我想了想："就叫'黑鹰小队'吧！"

阿玄和阿武比我还兴奋，设计各种障碍课程。

刘玉婷则向刘老爷子下单了一堆迷你装备——虽然我觉得她纯粹是想看蟑螂穿小衣服的样子。

"老板，"

过了一会，阿玄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正指挥着一只小蟑螂往阿武头上降落，头也不回地说："知道，这意味着以后外卖小哥都不用上楼了，直接让黑鹰小队空投就行。你想吃麻辣烫还是黄焖鸡？我让它们现在就去取餐。"

阿玄扶额叹气："我是说，这在侦查、运输方面有巨大应用价值...理论上它们可以携带微型设备完成很多特种任务..."

"得了吧，"

我打断他，

"现在它们连基本飞行考试都过不了。"

说着指了指正在墙上撞来撞去的一只小蟑螂，

"看到没，科目二都没过呢。"

刘玉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觉得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训练，比如让它们学会屏蔽灯光..."

"这个主意好！"

我打了个响指，

"阿武，去把王大妈家的窗帘拉开，我们来做抗干扰训练！"

阿武连连摆手："老板，王大妈非报警不可！"

阿玄还在坚持："老板，我是认真的。这些小家伙的潜力太大了，如果能系统化训练..."

"停停停，"

我做了个暂停手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咱们得一步一步来，先让它们学会不在邻居家厨房迫降，再考虑什么特种任务行不？"

阿武灵光一闪："要不先训练它们送纸条？这样我们仨在屋里就不用喊来喊去了！"

"这个可以有！"

我眼睛一亮，

"来来来，现在就试！大黑，让你家崽子把这个送到阿武手上！"

我撕了张纸条写上"阿武NB"。

结果小蟑螂一个俯冲，直接把纸条糊在了阿玄脸上。

"老板..."

阿玄慢慢把纸条拿下来，

"我觉得您说得对，确实得先练好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