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不再多言,素手轻扬,遥遥一点!
瞬间,那成群的玉蜂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飞蝗,汇聚成一股股金色洪流,凶猛地扑向校场上的蒙古军士,如同乌云压顶。
校场上的蒙古士卒起初尚不在意,以为不过是寻常扰人的野蜂,只不耐地挥手驱赶。但当那些玉蜂如同见了蜜汁般凶狠,毫不避让地撞上来时,惊恐的惨叫便接连响起!
“啊——!”
“我的眼睛!”
“这蜂子有毒!好痛!”
古墓玉蜂之毒非同小可,蛰咬处立时红肿剧痛,甚至有人瞬间呼吸困难,倒地抽搐。
惨嚎之声刹那撕裂了校场的寂静,原本秩序井然、铜墙铁壁般的守备,登时一片大乱!军士们抱头惨叫,惊慌失措地拍打、翻滚、乱窜!阵型瞬间崩溃!
“机不可失,救人!”鹿清笃眼中精芒爆射,话音未落,他与小龙女已如两支离弦劲矢,自藏身处暴射而出。
二人身影在混乱的人群与惨叫声中急速穿梭,身法如电,眨眼间已冲破外围散乱兵卒,逼至巨大铁笼三丈之内!
那蜷在笼中的周伯通似被外间骤起的巨大骚动惊醒,浑浊的老眼猛地抬起,看见一个身着熟悉道袍的身影正奋力劈砍阻挡的士卒冲近,不由一怔,用嘶哑的嗓音有气无力地问道:“喂……那……那个小牛鼻子……你是……你是丘处机还是王处一门下的弟子啊?”
鹿清笃正反手一掌劈晕一个持矛冲来的蒙卒,听到这问话,又气又笑,脱口骂道:“老东西!都让人锁成粽子了还有空问这些?我拼了命来救你脱困,你怎么骂我牛鼻子?”
“咦?!”
周伯通一愣,随即咧开干裂的嘴大笑起来:“哈哈!有趣!有趣!你这小道士,可比山上那几个板着脸、满口清规戒律的死牛鼻子顺眼多啦!等出去,老顽童定要好好跟你玩玩!”
老顽童天性玩世不恭,在这等生死关头,鹿清笃那一声毫无敬畏的“老东西”,反倒搔到了他最痒处。
周伯通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