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原著中那个会在绝境中选择自我了断的刚烈女孩的特质被无限放大!
显然,在如今这个时空,公孙绿萼心底那股不在乎自己性命的态度依然如此,万念俱灰之下,一股冰冷的死意涌上心头。
“爹爹……女儿无能,对不起您!”
惨然悲呼下,公孙绿萼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决绝的冲力,狠狠撞向旁边那堵坚硬冰冷的青石墙,只想用这撞碎的头颅,结束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你干什么!”
鹿清笃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公孙绿萼的手,怒斥道:“人身难得,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要杀贫道,贫道都未曾害你性命,你倒好,竟要自戕?何其不智!何其愚妄!”
鹿清笃紧抓着她,厉声呵斥,眼中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怒意,手腕的剧痛和那雷霆般的喝问,让公孙绿萼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随即更大的悲怆涌来。
“放开我!你武功通神,我弱如蝼蚁!纵我百死,也伤不得你分毫!身为女流,既不能为父雪恨,更被你如此轻贱嘲笑,苟活于世,不如一死!”
“谁说贫道在嘲笑你了?姑娘,你这是多心多疑,自寻烦恼了!”
鹿清笃一时无语,但身为道士怎么也不能看着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轻声,毕竟这姑娘虽然有点死心眼,但从原著中看人品不坏。
为了不让公孙绿萼轻生,鹿清笃眼睛一转,心中有了计较。
“公孙姑娘!你可曾想过,你如此轻生,不仅你父亲未必高兴,更辜负了你在世上的至亲?”
看着公孙绿萼茫然而痛苦的泪眼,鹿清笃猛地抛出一计绝杀,说道:“贫道且问你,你知道你那禽兽不如、十恶不赦的父亲公孙止,在早年都做过何等令人发指之事吗?”
“住口!不准你辱骂我爹!”公孙绿萼瞬间炸毛!
“妖道!辱我恩师,纳命来——!”一旁的樊一翁及刚刚恢复行动的几个弟子也狂怒起来,明知不敌,竟再次扑上!
“聒噪!”
鹿清笃剑眉微蹙,大袖猛地向外一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气浪轰然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带着无可抗拒的伟力。冲上来的樊一翁等人如同卷入狂风中的落叶,身形巨震,脚下踉跄数步,一个个东倒西歪,气血翻腾,胸中剧闷得连呼吸都为之一窒,再想扑上已是不能。
鹿清笃不再看那些惊惧的弟子,瞥了眼满是惊愕的公孙绿萼,接着直视着樊一翁,问道:
“樊一翁!你那师母裘千尺何在?那侍婢柔儿,当年是怎么死的?你莫非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公孙绿萼从未听过这些名字,下意识看着鹿清笃,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倒是樊一翁,听见了这两个名字,一时呆立在原地。
“公孙姑娘!你只知为父复仇,可你可知晓,在你母亲刚生下你,最需要温情与扶持之时,公孙止这贼子便已和侍女柔儿勾搭成奸!
在被你母亲裘千尺发现丑事后,他竟丧心病狂,先是下手毒杀柔儿灭口假意求饶,诓骗你母亲回心转意!后又趁她不备,骤然出手,生生挑断其手足经络,将其推入深不见底的鳄鱼潭中禁锢!手段之毒辣,心思之叵测,简直非人所能为!”
“不可能!你胡说!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公孙绿萼尖叫起来,但声音却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动摇和恐惧,因为鹿清笃的语气太过笃定,仿佛亲历一般。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