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那我就起来好了。”

这话其实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毕竟都被孙蕾抓了现行,再钻进被子里假装不存在会显得更加幼稚尴尬。

话音刚落,还不待孙蕾回话,钱生眼瞳微微睁大,用手捂着嘴,脸上满是羞恼。

这声音怎么会这么干燥沙哑?

让人一听就像是饱受折磨的样子!

“呜呜..孙蕾..孙蕾..”

“呜呜..我不管栀子花了..”

期期艾艾哭诉的画面在脑中再次清晰闪过,像是无声解释嗓音为何会干哑。

毕竟任谁历经一晚上的摧残,也会是这般模样。

“嗯,我诚心诚意邀请。”

孙蕾一边应声,一边伸手探进被子,微凉的手掌握住胳膊。

“啪~”

还末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钱生猛得坐了起来。

明暖阳光打着那仅穿宽松睡衣的身躯上,把那些或浅或深的痕迹显露无疑。

喉音无声滑动一下,带着笑意的眼眸微微暗沉,孙蕾伸手摸了摸那被拍打有着浅浅红印的手臂,嗓音格外委屈。

“怎么了?

我只是想扶你站起来。

毕竟你现在不是身子发软吗?”

这话听上去其实没什么毛病,甚至于那委屈也格外的真挚。

有那么瞬间,钱生还真有点内疚,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

但把这话细细咀嚼了下,原就泛着晕红的脸整个涨的通红。

你才身子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