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看着天花板,心微从他侧脸看去,他的脸部线条俊美迷人,一个真正的美男子除了认真工作时迷人,在床上自然更迷人,好色渣女唐心微爪子在他胸腹间游走。
潘越道:“不能完全满足一个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想转正的男炮友不是好炮友。你有权利永远把我放在炮友的位置上,但你没有权力阻止我向转正前进。你也没有权力阻止我尽我所能扫清其他想和你睡的异性,这一点连雄性野兽都在努力,我还不如野兽吗?”
心微头痛,真是想花都不容易。心微现在很同情那些娶了妻子的有钱花心偷腥的男人,他们只要花心想玩玩,家里的老婆不知要怎么闹,还有的要闹得两败俱伤。她都只有一个炮友,都要被炮友破坏她花心的机会,她那么忙,机会本就不多,还有人时刻防着,哪天她才能偷个腥呀。
潘越宣誓完,那手还在他人鱼线上勾勒着,他抓着她的手往下一按,让她握住他。
“还想来?”
“呵呵,仅仅就研究一下人体。”
潘越侧过身,看着她绝美的年轻容颜,长发凌乱迤逦在白色的床单上,性感又清丽,那眉宇间风流不羁、不落于俗。这女人绝对和传统相反,但她也坦荡,连骗他的话都懒得编,她就说她就是想和霍廷玩玩。他一个炮友,不能吵架不能闹,嫉妒也没立场对她发火,只能忍了。
他不是小男人,但是拥有过她,真的对别的女人连硬都硬不起来,就算勉强能硬起来,一下又没了,他有什么办法?
“唉,我其实很想问你,为什么你的外科手术做得比我们医学院的教授还好?那手段缝合技术,绝不是一两天的功夫。你才多大,还是美术生,你就算是十岁就学外科,也难达到那技术吧。”
只有学医的人才懂行,才能欣赏拿着手术刀的完美表演,精准、精确、精干。
心微笑道:“呵呵,那是,我的技术,做个腿部缝合算什么,你就是兄弟断了,只要及时找我,我也给你接回去。”
本来雄姿英发的小潘兄弟顿时泄气,被吓了,断,好可怕。
潘越俊颜红白相间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学的?”
“呃……我修真的呀,灵魂出壳,跨越空间是小事。我其中有一次灵魂出壳去修功德,接手了一个人的身份,当了一世的医生,我是大国手,五十岁是我是世界第一刀,第二刀是我丈夫。你们z大医学院的在我面前只够当小学生。末世前,你们z大的人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当医生不是好玩的,没有济世为怀的胸襟,只能到达匠的境界,称不上大师。”
潘越却抓住了其中一个点,问道:“你有丈夫?”修真的事情玄之又玄,不是他能懂的,而且,他也没时间修真,也没那个缘法。而修真并不和人们想的一样,她求的也不是成仙之道,潘越现在异能很强,没必要舍了现在有的,求那虚无的。
“是曾经的那个角色有丈夫,也不算是我。”陆漫是陆漫,唐心微是唐心微。
“你现在就没想过结婚?结婚真有那么糟吗?”
“我的理想就是结束末世,我要登上权力的顶峰,有家庭有私情就有偏颇,丈夫甚至孩子会对我有要求和期待,这是我不能给的,我要做的事业一定需要一颗公平公正的心。别人可以有私,我不能有,因为人类的敌人太强大了。在古代,人们说帝王无情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古代帝王是以牺牲无数女人造就无情,我不想害人,也不背叛人,我只做我自己。你和我在一起注定除了约炮,其它什么也得不到,我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我也没有想要你循私,为什么不可以?”
“你现在不想,真有关系了,总会对自己的至亲爱人有其它要求的。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听着烦。”
潘越只能偃旗息鼓,都到凌晨了,两人也就睡去,心微也没有用过就把他踢下床,留他过了夜。
翌日,两人都没有早起,但是潘炮友还是为了转正或排除其它异性,走贤慧温柔暖男路线,早一步起来做了早餐服侍渣性的唐大爷。
约后一起吃个早餐对渣女唐大爷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是相约的男女常态的状态。
吃过早餐后,心微就打发潘越先去团部了,而她还要找林语琴问一问当初学校基地出来的散在各团的战友情况。
心微听了报告,想了想说:“你去核对一下,他们几个骨干哪天轮休,我们找个时间聚一下。”
林语琴就是再单纯,都末世那么久了,也知心微所图不小,有所会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