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虫饼的腥臭和伤口的腐败味。男人的身体像上岸的活虾般剧烈弹动、痉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仅存的那只眼睛瞬间充血爆突,死死盯着净水器下方那个接水的破陶碗。
守卫毫不在意地抽出刺棍,带出一缕混合着眼球组织和焦黑皮肉的青烟。他随意地甩了甩棍尖残留的粘稠物,一脚踢开还在抽搐的男人身体,像踢开一堆无用的垃圾。男人像断线的木偶瘫在泥泞中,身体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深色的污迹。
“滴答。”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械声响,在死寂下来的营地中心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净水器核心阀门发出的声音,代表着一次过滤周期的结束。
“滴答。”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蜷缩在破棚里的,还是躲在其他遮蔽物后的,都死死盯住了净水器下方那个唯一能承接珍贵液体的、边缘布满缺口的破陶碗。
“滴答。”
第三声轻响。
三滴浑浊得如同泥浆的液体,带着细微的、仿佛金属粉末沉淀的暗色颗粒,从净水器一根粗陋的铜管末端极其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挣脱引力,终于坠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滴,砸在碗底残留的污垢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第二滴,紧随其后,落在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