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心中思量着,让简单明天迎了赛马也没什么。就让他先得意一回算了,反正叫他们离婚的办法,自己多得是!简单越是得意,以后摔得才越狠!
老爷子自欺欺人的本领也算是满级,不断的安慰自己。
然而他还是有些心中没底儿,明天就算简单得到了一匹最好的马,可万一简单不会骑马,那……
不是仍然输定了?
花馨桐的马术可是一流的。
苏老爷子用心良苦,又吩咐说:“小冯啊,为了显示我们苏家的大度,不如……让马场给花馨桐安排一匹普普通通一般的马匹吧,这样别人就不能对我们苏家说三道四了。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最后还来一个问话,问的冯保镖直发懵。
冯保镖老实的点头,说:“我觉得先生您说的对,我这就去吩咐。”
“去……去吧!”
苏老爷子摆摆手,感觉自己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在滴血……
第二天有赛马比赛,当然是苏家内部的活动,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太多。
简单起了个大早,感觉神清气爽。苏敬渊就不一样了,昨天假装醉酒提心吊胆的,纠结了一晚上,幸好简单并没有察觉。
苏敬渊一早上起来,就做了个严肃的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周去年的不靠谱建议。
苏敬渊早起,就开始纠结起另外一个问题,当然就是赛马的问题。
简单毫无负担,起身洗漱后,感觉肚子很饿,等着苏敬渊一去吃早饭。
苏敬渊有些担心的看着简单,说:“你如果不想比赛,我现在可以带你走。”
“怎么听着像私奔?”简单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