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植物已经长得十分庞大,大腿粗的枝条都向着墙壁上的一扇门生长,金属门是敞开的,但门口的空隙已经被粗壮的枝条全部堵死,根本走不出去。
白楚年努力扒着枝条的缝隙向下一个房间窥视,对面也一片漆黑。
“厄里斯,你回去看看之前有电闸的那个房间,是不是跳闸了,怎么这么黑。”
“为什么要我去?”
“哦哦,我懂了,你怕黑。我要去告诉人偶师。”
厄里斯跳起来:“我不怕。开电闸而已。”他转身就走。
厄里斯回到安检通道门口时,人偶师在检查药剂柜里的药品,兰波在嗅闻尸体,翻找他们衣服里的东西,他随便打了声招呼就原路返回去,表现出不以为意的样子。
人偶师拿起一瓶浓氨水端详,随口与兰波攀谈。
“在华尔华制药工厂那次,我以为你会不惜一切杀死永生亡灵。”
兰波头也不抬:“我会的,在杀死某些碍眼的东西之后。”
“可他伤害了你的使者。你如此记仇,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