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否熟悉歌曲，每个人都挥舞手臂，跟着哼唱起来。

顷刻间，从一个电影拍摄现场变成了一个真实沸腾的演唱会现场。

刘亦菲在周围人群忘情的欢呼中，却显得越发安静，像一片独立的岛屿。

她望着台上那九个仿佛自身就会发光的金泰妍等人，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那里面有剧本要求，属于“苏韵锦”对“天之骄女”们那份耀眼存在的淡淡仰望与疏离。

可在这之外，又有一丝属于刘亦菲自己的触动轻轻浮起，像是隔着玻璃望一场盛大的烟火，灿烂却隔着一层薄薄的怅惘。

她想起，李君泰对少女时代似乎很特别。

更准确地说，是对会唱歌的特别照顾。

这个念头让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用余光瞥了眼身旁不远处的鞠婧祎。

紧接着，睫毛垂落了一瞬。

唇边习惯性地抿出一道几不可察，自持却疏淡的弧度。

那不是羡慕，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苏韵锦式的清醒——

不属于她的热闹，她从不允许自己真的靠近。

而此刻的鞠婧祎，则完美地演绎着“孟雪”该有的反应。

面对台上光芒万丈的特邀嘉宾，脸上维持着得体而无可挑剔的微笑。

只不过，眼神深处还跳跃着一簇不甘的火苗。

那不只是属于角色“孟雪”的骄傲，更是鞠婧祎自己作为唱跳歌手出身，面对同台表演者时那份职业性的审视，甚至隐约带着一丝“不屑”。

她随着人群轻轻鼓掌，缺了几分真正的热度，与周围席卷一切的炽烈气氛形成了微妙反差。

礼堂的欢呼声在歌曲最后一个音符中攀至顶峰，又随着灯光渐亮而缓缓回落。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舞台上，少女时代的成员们微微鞠躬，汗水晶莹，笑容明亮。

这场短暂而绚烂的“演唱会”正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