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少女时代的出道曲。

女孩们互相交换眼神，又悄悄看向席地而坐的李君泰，眼中都浮起掩不住的紧张。

她们自然清楚这位代表与少女时代之间的关系。

好在队长齐熙贤拍了拍手，率先打破沉默：“大家，我们再来一次！”

尽管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她还是尽到了队长的职责。

音乐声响起。

女孩们迅速站好位置，可开头的歌声仍不可避免地裹着一层紧绷。

李君泰微微蹙眉，却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当歌曲进行到标志性的高音部分时，问题更加明显。

负责主唱的许灿美因紧张而声音发颤，本该紧密和进的声部也出现了细微的延迟。

音乐停下。

练习室里一片寂静，女孩们忐忑地等待着评价。

李君泰静了两秒，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朝她们和煦地笑了笑：“还行，继续加油。”

在他看来，问题并不算大。

多半只是因自己的突然到来而紧张所致。

因此他没有多言，只向众人微微颔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身后一群仍有些发愣的她们。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般离去，反而让练习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分。

女孩们面面相觑，心里不禁蒙上一层说不清的失落与不安。

谁让他与少女时代之间有众人羡慕的关系呢？

谁又让他，在她们心中是“严苛”的代名词呢？

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代表nim，是不是对我们很失望？”

这句话几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却也让她们不敢再深想下去，只互相交换着惶然的眼神。

空气里沉甸甸的，压着无声的忐忑。

而此刻，李君泰对此浑然不知。

他忽地在标有《La cha ta》一组的练习室门口停下脚步。

望着门牌上熟悉的歌名，他目光微顿，不禁有些感慨。

这首歌，是他为f(x)所写的出道曲。

“真是没想到…”

他低声自语，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时间过得真快。”

李君泰并没有进去，而是向身后的工作人员询问周洁琼的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