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白鹭刚脱下黑马甲和一只皮手套,就被钟樾推进了单间里,锁上门。
夏天天气极为炎热,单间里空气不太流通,钟樾边吻白鹭,就能感觉到白鹭边出汗。
转眼白衬衫就湿透了,透出内里肌肤的形状与颜色。
因为热,白鹭的脸颊红得厉害,在亲吻中轻轻喘着气。
钟樾是第一次觉得,白鹭看上去如此诱人,好看得让他过分心动。
逐渐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钟樾让他扶住自己,顾自行动起来。
白鹭明白他要做什么,在亲吻中含糊道:“一起…”
钟樾知道现在不太合适,他们急切地渴望着亲吻,但如果要支撑到回家去,他们两个都会爆炸的。
两人稍微靠近了一点儿,彼此互相头碰头,大概是汗水还是什么,总之接触到的地方全都湿漉漉的。
“我来就好。”钟樾说。
“樾樾,你手好大…”白鹭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继续和他接吻。
钟樾越吻越激烈,白鹭则越吻越无力,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亲吻里,只有喉咙发出一些类似呜咽的声音。
白鹭双手分别抓在钟樾双肩上,被亲得直出眼泪,最后头越来越低,直到埋在了钟樾的胸口,身体疾风骤雨般剧烈地抖动着,像历经了一场严寒。
最终,白鹭停下了颤抖,钟樾稳稳当当地托住他。
“我忍住了…没有喊。”白鹭幽怨地嘟嚷着。
“真棒。”钟樾亲了亲他汗湿的侧脸,心里满意极了。
两人抱着彼此,钟樾取了纸擦拭白鹭汗湿的腹部,听着白鹭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