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啊,也许他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万一我说出来了,他岂不是要被我逼死?”
沙另一只手也紧紧的握住赵捷的手腕,粗糙的脸贴在赵捷的手上,给赵捷的感觉却像是冷血动物,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忽然感觉耳朵撞上了温热的触感。
赵捷这才发现凛正在他身后,垂着眼皮打量着沙。
顺着凛的目光看过去,刚好是沙凸起的喉结。
赵捷突然就不害怕了,甚至还有些头疼。
还在沙手心和脸上的手提醒着他,成年兽人和未成年兽人的差别。
虽然他加上凛未必赢不了,但是还没到那个程度,赵捷不想轻易见血。
赵捷动了动浑身唯一还算自由的脑袋,柔软的兽耳不停的蹭在凛的下颔骨上,直到他开始担心耳朵会不会变秃,凛终于换了个不那么明目张胆的位置。
赵捷抖了抖耳朵,觉得自己的牺牲还算值得。
身后的蓄势待发的小兽人解决了,手上不怀好心的成年兽人却还在表演演。
白莲花赵捷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演技这么差全靠沙哑的嗓子嚎,硬是将煽情剧本演成了惊悚午夜场,还半点都不自觉的白莲花,赵捷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里嚷嚷着戏太过,这样不行。
赵捷面上却很诚实的继续搭梯子。
“这个人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就不配是大喵部落的人了,他现在能害你,以后也会去害别人,你将他的名字说出来也是为了部落其他人的安全考虑。”阳光温柔拂过金发少年的发丝,星星点点的映照在琥珀色的眸子上,莫名就显得那双眸子特别真诚。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沙差点就说了实话。
抽筋的腿及时唤醒了沙危险了思维,让他第一次正眼去观察眼前的少年。
良久的沉默逐渐蔓延开,就在赵捷以为沙做够了姿态要揭晓答案的时候,沙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脸,“我还要想想,日落的时候,我在这里给你答案。”
赵捷眼皮跳了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符合在沙心中的人设。
沙良久没能等到赵捷的回答,突然将手放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赵捷的眼睛,“你日落的时候一定还会来是不是?不然我真的拿不定主意。”
赵捷迟疑着点点头,还是有点怀疑沙这逻辑感人的话是在测试他有没有上当。
结果沙马上灵敏的从地上翻身起来,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赵捷摸了把光秃秃的手腕,放空自己朝着后面倒去,被熟悉的温度接住。
“我以为只要忍一会就结束了,谁能想到他这还是个连续剧?”赵捷再次摸了摸空空的手腕,举到凛的眼皮底下,委屈道,“他把你送我的手链也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