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虽稳稳站在原地，却也被气浪震得后退三步，天剑的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云海剑意的金色光芒黯淡了不少，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丝。他望着林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的破劫剑意，竟能引发空间震荡？这不可能！开元境的剑意，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雷云剑拄着地面，勉强支撑着身体，“我的道，是逆天破劫，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罢，他再次催动破劫剑意，尽管真元耗尽，可那股逆天的决绝之意，却愈发强盛。

紫黑色的剑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与空气中的空间乱流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气场，让李玄的云海剑意都出现了明显的滞涩。

“冥顽不灵！”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再留手，将开元九重巅峰的真元尽数灌入云海剑意，金色的剑意网再次暴涨，百丈范围的金色灵光覆盖整个擂台，空间震荡的幅度愈发剧烈，无数空间裂缝在擂台上闪现，“既然你执意如此，便让你见识一下，成熟皇者剑意的真正威力！”

云海剑意如同沸腾的云海，朝着林凡的破劫剑意碾压而去，金色的剑意中，每一缕都带着空间震荡的威力，试图将林凡的破劫剑意彻底碾碎。林凡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心神都倾注在破劫剑意上，紫黑色的剑意与空间乱流深度融合，形成一道尖锐的剑锥，迎向云海剑意的碾压。

“第二次碰撞！”

台下的弟子们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擂台上。金色的云海剑意与紫黑色的破劫剑锥再次相撞，空间震荡的幅度达到了极致，擂台的石板大面积开裂，防御剑纹的灵光闪烁不定，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咔嚓！咔嚓！”

空间裂缝越来越多，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裂缝网，将整个擂台笼罩。碰撞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台下的弟子们被气浪掀飞，不少人摔倒在地，却依旧死死盯着擂台，不愿错过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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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身体再次被掀飞，这次他没有撞在防御剑纹上，而是直接摔落在擂台中央，雷云剑脱手飞出，插在石板的裂缝中。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金色的血液不断渗出，混沌道体的自愈能力已彻底耗尽，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可他的破劫剑意，却依旧没有溃散。

紫黑色的剑意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燃烧着，与云海剑意的金色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平衡。空间震荡的幅度开始减弱，但两股皇者剑意的碰撞，却进入了最凶险的意志比拼阶段。

“你的意志，竟如此坚韧？”李玄的脸色愈发凝重，他能感受到，林凡的破劫剑意虽弱，却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决绝，这股决绝，让他的成熟剑意都感到了一丝压力，“你明明已经输了，为何还要坚持？”

“输？”林凡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我的剑意还在，我就没有输！我的剑，是用来破劫的，不是用来认输的！”

说罢，他猛地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识海中的破劫剑意再次暴涨，紫黑色的光芒与空间乱流交织，竟在绝境中，再次撕开了云海剑意的一道口子。

“不好！”李玄脸色大变，连忙催动云海剑意修补，可林凡的破劫剑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云海剑意，不断侵蚀着金色的光芒。

空间震荡再次加剧，擂台的防御剑纹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崩溃。气浪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广场周围席卷而去，贵宾席上的长老们纷纷出手，布下防护屏障，才挡住了气浪的冲击。

“快阻止他们！再打下去，空间裂缝会吞噬整个擂台！”天剑峰峰主焦急地大喊，就要冲上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