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则在她的“晚风”裁缝铺前,策划了一场展览。
她用各家搜集来的旧木板,搭起了一面巨大的“老街记忆墙”。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老照片:有在石板路上追逐嬉戏的孩童,有在门口摇着蒲扇纳凉的老人,有邻里围坐一桌吃团圆饭的热闹场景。
照片旁边,是苏晚准备好的便签和笔。
她在墙上写下第一句话:“福兴街,我的家。”
很快,墙上就被各种歪歪扭扭却充满真情的字迹填满。
“我爷爷的爷爷就在这里开的药铺,不能在我手上没了!”
“我在这里出生,也想在这里老去。”
“拆掉的是房子,毁掉的是人心!”
苏晚看着这面墙,眼眶微微湿润。
她轻声对身边的林深说:“我们要让世界看到,福兴街不只是古玩街,是家。”
林深站在记忆墙十步之外,目光掠过一张一九九二年的黑白合影。
视线触及照片中药铺门楣上被熏黑的匾额时,一股滚烫的浓烟猛地灌入他的鼻腔,带着焦糊的药材味。
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喉咙剧烈痉挛,却咳不出任何东西。
他抬手抹过嘴角,指尖沾上一点暗红锈渍,质地粘稠。
那锈渍的痕迹,和照片里药铺门楣被烧蚀的铜钉锈迹,走向分毫不差。
舆论的火种已经点燃,林深则在为最后的攻击,布下关键的一颗棋子。
他拨通了梁教授的电话。
这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是评审组里少数真正关心文化传承的学者。
电话接通后,林深开门见山,将那份邮件中部分不涉及核心来源的内容,隐去关键信息后,发给了梁教授。
他平静的说:“梁教授,这份东西,您看看。这不是我做的,是他们自己留下的痕迹。”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听得到梁教授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梁教授沙哑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这份材料,我会在评审会上,把它原封不动的交上去。”
评审会议当天,福兴街的气氛很紧张。
林深没有去现场,他选择留在“淮古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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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架设好了直播设备,镜头对准了林深和他身后的店铺。
沈昭、苏晚、林深都围在旁边,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播间一开启,在线人数就飞速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