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腕再次被抓住。
“……别走。”
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高途站在那里,内心挣扎着。
留下?以什么身份?在刚刚发生过那样失控的亲吻之后?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怕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腕从沈文琅的手中抽了出来。
“文琅,”他没有回头,“你喝多了,需要休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是说给沈文琅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也该回房了。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说完,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出了主卧,再次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沈文琅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的醉意消散了一些。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重新躺倒,用被子蒙住了头,却久久无法入睡。
…………
另一边……
按摩浴缸里,盛少游有些无奈地靠在缸壁。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吸引………浴缸里堆满了泡沫,几乎要漫出来,而始作俑者正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