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宋聘阴沉着脸站起来,扯着胡鹏的耳朵,“胡鹏,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敢这么跟我说话啊!?”
胡鹏疼的呲牙,手里的酒杯落到了地上,“我错了,我错了宋哥!”
余齐也站起身,叉着腰对着胡鹏阴阳怪气,“胡总,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就算落魄,你也不能这么羞辱我!”
胡鹏微微的侧过头,扯着不好意思的笑脸,“余小姐,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随手,一人举着一杯酒,黑沉沉的眼眸里带着伺机报复的可怕笑脸,胡鹏头上冒着汗水。
宋聘揪着他耳朵的手,又拧在他的脖子上,强制给他灌了两杯酒。余齐也不甘示弱的也给了他两杯,
“清醒了吗?”余齐放下酒杯,
“正常了吗?”宋聘凝视着他红晕带怕的脸,
胡鹏喝酒纯属凑热闹,总共五小杯白的,胡鹏眼皮子打颤的睁不开了。宋聘松开他的脖子,眼瞅着胡鹏酒精作祟,红的像个番茄,脚步轻飘的在两人中间发昏。
手指着天花板,原地转圈起来,“果,果然,敌人的敌人都是朋友!”
两人都插着胳膊,背对着对方,瞧着胡鹏晃悠的要坐下,宋聘还是帮衬着扶了一把。
“你俩,就是嘴硬!”胡鹏坐在椅子抬头,指尖对着桌上的一盘白切鸡,“就说吧,你俩,额,欢喜,欢,冤家!”
咚,
晕沉沉的头颅砸下去,余齐瞧着胡鹏的后脑勺,无语的嗤笑出声,“不能喝,还叫我们喝?”
“他本来就不会喝,”宋聘拍了拍胡鹏的脸,确认他醉昏了过去。“为了让我们和解,才想出来的招数。”
给他俩做和事佬,余齐看胡鹏的热心还是没地方使了。
她余齐能跟宋聘和解吗?
当然不可能,
先不说,他之前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给她致命的恶心,
关键他们是一路人吗?
两个世界的人,还有一个人是魂穿,他们中间,交集只能用在吵架上。
其他的感情纠葛,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