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血液里流动着的原本就是这世上最为尊贵的因子。
而此时,宫九身上表现出来的上位者的气势更让他们震惊。
仿佛他说的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应当,仿佛一切就应该是那样的才是合适的。
都月光一脸嫉恨地看着乐清歌。
在这种情况下,当着这所有人的面,宫九如此深情地告白,那溺死人的温柔,那睥睨一切的强势和霸道,毫无原则地保护和信任,为何不是对她?
乐清歌的手慢慢停止了颤抖,整个人也逐渐冷静下来。
她看着宫九,并不知道宫九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从他们一开始认识,宫九就在演戏,所以她下意识地认为宫九此时也是为了帮她解围而演戏。
可这样的演戏,的确让她不再那么难堪,她非常感激,甚至还有那么一些感动。
她微微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谢谢你。”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宫九对她笑了笑,然后牵了她的手转身看向所有人。
“如老米所说,棋子昨天晚上还在,那么被盗的时间就是今天。而今天一早,丫头便和漠秋痕以及辛童三人一起出去了,随后大家抬着马小六的尸体去了野地。大家从野地回来的时候,漠秋痕与丫头二人就一直在门口下棋,辛童则在旁边观棋,之后也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线,这段时间他们没有作案时间。那所有人回来之前呢?”
“我一直在客栈。”众人身后的严玉芬开了口:“漠公子和乐姑娘以及辛少爷三个人的确是早早就回来了,可他们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老米的门口下棋,一直到下午大家从野地回来。”
“这就是了。”宫九点了点头,微微冷笑:“他们从回来就一直在下棋,也没有作案时间,而且为了避嫌,他们下棋是在老米的门口,别人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偷偷进入老米的房间去盗取棋子。”
“那辛童呢?”都月光却是一声冷笑:“他们两个人没有作案时间,那辛童呢?为什么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在门口看着,让辛童进去盗取了棋子,然后藏在乐清歌的屋内?”
“假设你这个推测成立。”宫九转向都月光,笑得十分冷清:“你觉得他们三个人会是那种蠢到明知道丫头的琴匣里面藏了棋子,还会让你们去搜屋,然后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坦然打开琴匣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