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寄云手臂一摆,又是一枪横扫了过来,这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
七十八斤的重枪在他手里就像是个玩具一样灵活。
方逸寒根本不敢触其锋芒,只有连番躲避,一边躲一边握着合拢的扇子开始书写。
“还真是书院出来的。”乐清歌轻轻说了一句。
罗文耀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我不认识,肯定是外门弟子。”罗文耀再次澄清,生怕乐清歌有一点不高兴,回头拿他撒气。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黑与白?
南宫寄云只是有杀人的嫌疑而已,不能定罪,江南一百零八门与大旗门相比虽然是弱势,但此时打着为自己谋活路的幌子,联起手来在寿宴上逼迫大旗门,才被这几个人针对,根本不值得同情。
这几个人可是如今江湖上锋芒正盛的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被这几个人惦记上,哪里有好果子吃?
罗文耀这会儿拎得清的很。
宫九连新王“御赐”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他哪里还敢和他们作对?
不管什么朝代,江湖势力就算再强大,又有谁敢和国家机器作对?
乐清歌淡淡地瞟了罗文耀一眼,没有吭声。
方逸寒在场上游走了一圈,一个“临”字终于被他书写了出来。
然而,那煊赫的威压刚一出现,就被南宫寄云一枪砸得粉碎。
“九字真言,呵!”乐清歌讽刺地看着罗文耀。
连红也冷哼道:“九字真言这样绝妙的手段,不管在哪里都只会是不秘之传,你徽州书院外门弟子连这个都可以学习的吗?”
“他手法不纯,绝对是偷学的。”罗文耀肯定地说道。
牵扯到自己师门秘辛,罗文耀自然是观察的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