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稳婆倒是想拦,可人眨眼就进去了。
“姐姐,痛不痛?”看着床上正抱着个孩子的苏窈,苏景铄眼眶一红,手都没来得及握住苏窈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站在边上哭唧唧,苏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瞥了苏景铄一眼。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苏景铄有些委屈地坐在边上,试探着小心翼翼伸出手握住苏窈的手:“姐姐,以后别生了好不好,有一个孩子就够了,日后皇位也是她的。”
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苏窈并不是很想搭理苏景铄:“看着孩子要不要吧。”
她修建女学,大肆揽权,为的就是给天下女子铺好路。
“陆明月已经去了南疆,若是此次她能一举拿下南疆王,虎符择日就会送到她的手上。”苏景铄垂眸,想到这个即便在军营还被苏窈惦记的女人,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也不管边上的这个狗东西在想些什么,苏窈将孩子交给边上的乳娘,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梦乡。
看见苏窈睡着了,苏景铄没有再打扰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产房。
陆明月不愧为天命之女,在谢宁渊一群男人学着带孩子的时候,她在南疆上阵杀敌。
谢宁渊他们给孩子举办满月的时候,陆明月生擒南疆大将军。
谢宁渊他们给孩子举办百日宴的时候,陆明月砍了南疆王的脑袋。
直到陆明月班师回朝的时候,陆母依旧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真能超越两个哥哥,一战成名,甚至拿到了她父亲的虎符。
回到京都的陆明月第一时间并没有去面圣,而是率领自己的小队,来到了长公主府。
“殿下,明月不负所望。”一身铠甲的陆明月没了数月前的稚气,添了一分英气,看向苏窈的目光炙热而又忠诚。
在她回到京都前,要是有人说她能替代自己的父亲,坐上大将军的位置,手握三军虎符,陆明月一定会骂那人在痴人说梦。
可现在,她的的确确坐上了这个位置。
站在两军之间,陆明月忽然就觉得,父母之间的小情小爱实在太过可笑,生于天地间,无论男女,都有报国之心,何必纠结父母爱不爱她。
“恭喜。”苏窈从座上起来,她从上首下来,扶起了跪在下首的陆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