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桃刚将门打开。
看到门外浑身酒味的男人。
“大人,我家小姐都要歇息了。”
“走开!”
推开喜桃后,谢如琢自顾朝着屋内走去。
躺在床上的苏玉瑶起身来,瞧着冲她而来的谢如琢。
她对喜桃说道, “你先下去吧!”
喜桃行礼退身下去。
苏玉瑶看向谢如琢,“跟谁人喝的,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
醉的眼睛都赤红了,身形摇晃。
也真是难为他没走错路,还找到了她的住处。
谢如琢脾气大的甩开她的搀扶,直直的走到苏玉瑶的床榻跟前坐下。
“你们女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说和离就和离,简直就是拿婚姻当做儿戏。”
苏玉瑶眼神奇怪的看着谢如琢。
她走到男人跟前,微微弯腰,眉眼之中带着淡笑的看着醉酒胡乱说话的谢如琢。
“这是谁又负了你啊?”
谢如琢抬眸看着眼前身着浅薄白衣,长发披散在后,眉眼轻笑的女子。
她先前可是他的妻子。
在谢家出事后,她毫无念及夫妻感情,收拾东西就跑路。
偏生在他死心之后,她又追到岭南来。
谢如琢伸手一把捏住苏玉瑶的下巴,把人带入怀中,手中的力气越发大,苏玉瑶吃痛。
“谢如琢,你混账,你不知自己力气多大?松开我。”
他没松开,只是力气软了些。
眼神惺忪中又透着几分清明。
“薄情寡义,狠心的女人,一点夫妻情谊都不念吗?”
“当初你算计我,我都没苛刻你半分。谢家刚出事,你就跑了。”
“跑都跑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苏玉瑶双手按着他的手腕,将谢如琢的手拽下,而后,快狠准的咬在了谢如琢的脖子上。
吃痛而清醒的谢如琢直接扣住苏玉瑶的后脑勺,狠狠的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