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心中舒畅,也觉得桑泠现在就如同她掌心的一只雀儿,飞不出手掌心了。
她懒懒道:“也怪本宫太纵容你,前些日子又有几名诰命夫人递了牌子,跑到本宫跟前给你上眼药呢。依本宫看,你不如多多在宫里陪陪我,本宫也好叫嬷嬷趁你未嫁人前,教教你规矩礼仪。”
“谁敢说我坏话?!”桑泠顿时气得坐直了身体,狐眸瞪得浑圆,“我觉得我规矩挺好的,那些人就是看我不顺眼。”
贤贵妃哼了声,戳戳她脑门。
“被本宫堵回去了,我桑家满门忠烈……总之,你只要不闯下滔天大祸,本宫都保得住你。倒是规矩,你日后嫁了人,也要替夫婿分担内务,不学会了,以后如何帮他?”
她菩萨似的面盘上噙着调侃,似有暗示。
始终安静坐在一旁的燕凌云,也不由低笑。
桑泠小脸一红,顿时低下头,难得有点害羞起来。
“那…那我勉强学一学吧。”
贤贵妃满意道:“乖。”
桑泠抬起晕红的小脸,一咬牙,“但是!我还是在宫外学吧,我嫂嫂当年也是名冠京都的大家闺秀,我跟她学掌管中馈,定然错不了。”
想到温氏,贤贵妃的笑容淡了几分。
“你少与她接触,平日没事儿就在你的郡主府待着,她那人——”
“是是是,她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桑泠不在意的撇撇嘴:“姑母,我耳朵都起茧子啦。左右我不过是让她教我管理中馈,如果不找她,您肯定要指一个其他命妇教我,那些个人素日里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才不受那委屈呢!”
以她的脾气,谁当了她的‘夫子’,怕是都讨不到好。
贤贵妃与燕凌云对视了眼。
燕凌云颔首。
“行行,你愿意学也是好的,随你折腾吧。”
贤贵妃挥挥手,像是拿她没有办法。
夜里,贤贵妃留了桑泠用晚膳,果不其然又将她留宿宫中。
永乐还没有出宫建府,如今跟其他未长成或未出宫的公主一样,都住在甘泉宫。
与后宫隔开。
桑泠留宿,是住在甘泉宫里,永乐的宫殿——永乐殿。
两人陪贤贵妃又说了会儿话,贤贵妃就让她们回去歇息了。
出了门口,永乐烦躁道:“真烦,我也想出宫建府。”
在宫中,做什么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