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郡主府的侍卫有反应,燕青樾便已经淡淡睨向为首的随从,他的唇角挂着令下属们不解的笑容,似乎他期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非但不觉得羞辱,甚至——露出近乎畅快的笑。
桑泠简直想弄死燕青樾。
“你还敢笑,请皇上赐婚?燕青樾,你真敢想!”
燕青樾却问:“手疼不疼?”
桑泠一顿。
燕青樾道:“若不解气,我也可以将脸继续凑过去给泠泠打,只是外面好冷,泠泠可否允许我上车一叙?”
“啪——”
桑泠从未听过如此犯贱的要求,她心中有火气未发,既燕青樾甘之如饴,她又何必手软?
当即又结结实实甩了燕青樾一个耳光。
“疯子!”
燕青樾久违的感觉到痛意,不,或许更多的是快感。
除了皇后,世间再无第二人知道,燕青樾从小除了身子弱外,对痛觉也异常不敏感。许多次不经意受伤,衣衫被血浸透,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些许痛意。
上一世,燕青樾是在一场风寒中离世的。虽觉得对不住他的母后,但人世间的一切于他而言,委实没什么意思。
所以,燕青樾也放任了自己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