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偶尔传来巴基手下的笑闹声,却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米霍克的吻带着补偿似的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将这三个多月的思念都融进每一个触碰里。
千岁的猫尾越缠越紧,身体的战栗渐渐变成细碎的轻吟,混着他低沉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米霍克才渐渐平复下来,抱着浑身发软的千岁靠在沙发上。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吻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抱歉,太急了。”
千岁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胸口。
“我也想你。”
月光重新被云层遮住,帐篷里恢复了昏暗,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米霍克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海面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米霍克低头看着怀中人,千岁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贪暖的小猫,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不舍。这多月才重逢,还没抱够,就要起身奔赴危险的推进城。
可约定的出发时间已到,米霍克终是咬了咬牙,刚要开口叫她,房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他动作一顿,将搭在两人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遮住千岁露在外面的肩头。
房门外,以藏背靠着廊柱站着,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昨晚他就住在隔壁,即便米霍克和千岁已经极力收敛动静,那些细碎的声响还是透过木板传了过来,搅得他一夜无眠。
此刻他手里攥着块干净的帕子,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既怕打扰两人温存,又怕耽误了出发时间。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粗粝的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走了过来,沙质的嗓音里满是不耐,“都几点了还没起?那丫头昨天拍着胸脯说今早就出发,怎么自己倒贪睡起来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以藏阻拦的机会,抬脚就往房门上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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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得敞开,木屑飞溅。
“喂!你这样太失礼了!”
以藏脸色一变,立刻跨步挡在门口,张开手臂拦住克洛克达尔的视线,眉头拧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