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收敛笑容道:“不笑不笑!无姤姐姐教训得是!媚儿姐知道吗?”
“这会儿应该是知道了。”郦无姤道,“马骏肯定会去告诉她。不过你放心,我让李闯她们仨盯着,马骏不敢对媚儿乱来!”
“那就好!也许媚儿姐看在东泉兄人又帅又能顾全大局的份上,假戏真做,真的以身相许了呢!”我笑道。
这话说完,无姤姐更生气了,道:“你再乱点鸳鸯谱,我们就结束任务不帮你弄马了哈!”
我隐隐感觉无姤姐这次的生气有点吃醋的意味,但是毕竟她和郦东泉是关系很近的堂姐弟,无姤姐更是李椒的未亡人,我也不敢乱想,只能赶紧赔好话,说只是我的美好愿望。
安抚好无姤姐的情绪,我向郦东泉和无姤姐当面布置了希望她明天能安排飒仁焉支来老兵营一趟和我当面聊聊的任务。我跟他说了马骏的援兵就快到了,我们来不及等了,要赶紧和飒仁焉支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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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姤姐表示支持并配合我的做法,但是她反对如果飒仁焉支不肯帮我们我们就要扣住她或者拿霍爱奴来要挟她的做法。
她对我道:“‘焉支’这个人性格很直,但是脑子很聪明,而且不受胁迫。霍去病当年不是看她不屈不挠,也不会对她有好感,跟他生下儿子吧?我觉得看在邢山的份上,‘焉支’和她的仆从以及二百卫戍部队至少不会倒向马骏,我们凭邢山的符节领军马本来就是正常手续,她本来就不抗拒,给足她面子她阻挠我们的可能性极小,这就够了,没必要多搞小人作为。”
“好!那就按无姤姐您的意思来!”我当即回答道。
商议仆定,郦东泉继续留在老兵营养伤,郦无姤先回了军马场。
郦无姤走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安排班回遣回去继续埋伏,我让他要在郦东泉、聂文远都不在的情况下配合好无姤姐组织好在军马场潜伏的诸人,首先是保障大家的安全;其次是一但我们图穷匕见,他要严防死守不让“绣衣使者”逃出军马场去送信。
七月初四辰时刚过,金泽就跑来营地跟我通报了个情况:半个时辰后,郦无姤就会带着飒仁焉支来老兵营与我会面。他还告诉我:昨天夜里郦无姤一回去就找飒仁焉支聊了天,结果聊到一半被马骏打断了。早上寅卯时分天刚亮,飒仁焉支又主动找了郦无姤聊天,然后李闯就找机会喊他来给我传递消息了。
为显示诚意,我没有搞“独眼龙”装扮,而是以真容刀疤脸示人。我喊来营地的几位主要主官,准备与我一起迎接飒仁焉支。
同时,我让不以武力见长的金泽就不要回去了。我派郦东泉回去跟无姤姐带话:尽量把田媚儿、金光通等武力不强的卧底带回营地,如果不行也要保护她安全。我以搀扶郦东泉的名义让许楚、高舜也潜入军马场待命。我同时告诉郦东泉:一定要想办法让金光通把金复带出来,因为我需要他提供重要信息。
在派出这些人之后,我让最后一支奇兵——乌文砚和王堡堡带领王氏子弟以采购物资为名进入山丹城中潜伏,作为我们拦截可能逃跑的“绣衣使者”的最后一道防线。
辰时正,飒仁焉支一行来到了老兵营,她只随身带了一名侍女和何伯军、阳煜二人,我们这边倒是无姤姐把郦东泉、田媚儿、李射月、李斩月、李闯和金光通都带了回来。在金光通身边还有一位白皮肤、卷胡须的老人,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就是我要找的金复。许楚和高舜没有跟着回来,应该是潜伏在了军马场内配合班回的行动。
我让郦东泉带着田媚儿、李射月、李斩月、李闯、金光通、金复到别的营帐,并安排金革、赵雪嫣等与金光通、金复聊天,自己则引着飒仁焉支一行进了中军帐。
飒仁焉支是一位年轻女性,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应该刚满十九岁。她身着匈奴传统服饰,皮肤微黑,相貌姣好,透着一脸的英气。她身材在女性中算得魁梧,大骨架子,不过不似胖丫姐那么臃肿。
虽然能认出来,随行的何伯军还是向我正式介绍了飒仁焉支。何伯军也不避讳,对飒仁焉支的称呼是“冠军侯的未亡人”。何伯军还介绍了飒仁焉支的侍女——被飒仁焉支视为亲妹妹的“川川”。
介绍完飒仁焉支,何伯军道:“李司马,之前多亏您说破,我们才知道马骏那一伙人到底什么来历,不过那天你眼睛为什么要假装失明?”
“有些‘绣衣御史’认识我的真容,如果不那么安排,我可能跟你们碰不上面。”我笑道。
“马骏的事情稍后再说!”飒仁焉支道。她的汉语并不流利,说话的口气也还算平和。不过她一开口,何伯军便立即收了声,与阳煜一起站在了她身后。
待飒仁焉支那边的人坐定、站好,我向他们介绍了我们这边的三位主要陪同成员:李壬、李癸、李四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