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这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生化武器啊?”
“懂个屁!”
孙德胜一脸得意。
“这是我在医院厕所收集的‘精华’,还加了点料,发酵了三个小时,烧根绝对是一绝。”
说完,孙德胜倾泻水桶。
咕咚,咕咚。
浑浊的液体顺着树根浇了下去,很快渗入土壤。
“不够劲。”
向钱进摇摇头,撕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哗啦——
白色的颗粒全部洒在树根周围。
“这是啥?”
孙德胜问。
“工业强盐,加了点高浓度除草剂颗粒。”
向钱进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心疼。
“这玩意儿可贵了,本来是打算卖给化工一厂的。”
“这一袋子下去,钢筋混凝土都能给你腌入味儿。”
两人正忙活。
远处突然晃动手电筒的光柱,伴随着皮鞋踩地的声音。
“谁在那!”
一声厉喝。
一个巡逻的保安正好转过弯,手电光直直打在树下。
两个胖子僵住了。
保安也愣住了。
他看见两个黑衣胖子。
正围着省长最宝贝的那棵树。
一个提裤子,一个在撒白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尿骚味。
“你们......”
保安的手摸向腰间的警棍。
冬青丛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赵刚手里把玩着那个管钳,铁器在手中转得飞快,发出呼呼的风声。
他没说话。
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那股子杀气,让保安的头皮瞬间炸开。
保安也是退伍兵,是不是见过血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人手里有人命。
而且不止一条。
保安的手剧烈地哆嗦,警棍没拔出来,反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看那棵树,再看看这三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家伙。
“咳咳......”
保安猛地咳嗽两声,手电筒往天上一晃。
“这就怪了,明明听见有野猫叫,怎么没人呢?”
他自言自语,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这野猫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这味儿......真大。”
保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