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护食”事件后,萧烬对呦呦的依恋明显更深了。
他不再仅仅是等待投喂,有时候,他会笨拙地将自己采来的、他认为是“好看”的野花,或者长相奇怪的石头,放在呦呦常坐的那块石头上。
那是他贫瘠的世界里,所能拿出的、最珍贵的礼物。
呦呦每次都会很开心地收下,然后回赠他更多更好吃的点心。
这天,呦呦喂完了他,看他吃完东西后,一嘴的糕点渣。
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被风吹得黏在了脸颊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呦呦看得手痒。
她凑过去,很自然地伸出小手,想帮他把脸上的碎发拨开。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头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
那是被殴打和羞辱了无数次后,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任何人的触碰,都意味着危险。
呦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和充满戒备的眼神,没有收回手,只是歪了歪头,软软地问:“怎么了?”
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萧烬的心。